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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黄浩一把松开尚恩的领子，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同桌。
刘月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看向黄浩，“你别气。”
“软蛋，有我在你怂什么。”
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说完，黄浩不解气地锤了一下尚恩的课桌，然后回身次趴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昨晚上他在操场等尚恩等到接近十二点，回家气得睡不着，要不是后来接到郑楚凡的电话，知道肖倩倩在公交上遇见尚恩了，他还得傻乎乎地等下去。
尚恩一直都挺言出必行的，没想到突然变得这么......不要脸。
黄浩现在困得要死，又心烦得慌，只想闭上眼睛啥都不想——补觉。
尚恩一边做练习，一边在心里默默反思自己刚才的行为，他的人生，可能又多了一个污点，也许以后会更多......
唰唰唰在草稿纸上列完计算，这题计算步骤很冗杂，尚恩算了小半天用了各种方法才把最后答案计算出来。
尚恩刚把结果填上，一只大手就从后面伸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居然会做这道题，很不错，不过这个地方可以更巧妙一点。”
手的主人——二十一班数学老师王老师——走到前面，看见尚恩的脸，诧异了一瞬就恢复如常。
尚恩换了发型，他从后面看没有认出来。
“我一直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王老师说完，弯身站在尚恩的课桌旁边，伸出骨节嶙峋的手指，指住尚恩草稿纸上的一处步骤，“这里，可以用这个方法......”
王老师给尚恩讲完题目，刚好打响上课铃，于是起身走上讲台。
王老师瘦且高，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白，T恤衫松松地搭在他的身上，走上讲台的背影非常单薄，像是风一吹就倒。
“同学们，上课了，安静一些。”
声音很温和，没什么杀伤力。
他无奈一笑，转身在黑板上写今天要学的内容，尚恩能够感受到王老师在很尽心尽力地讲课，企图将自己会的东西尽可能的传授给他的学生们，遗憾的是班上似乎没多少人想接受这份馈赠。
尚恩听得很认真，这些内容虽然他以前学过，但是王老师有很多小技巧用的非常有技术含量。
下了课，王老师刻意从尚恩的身边路过，他伸手摸了摸尚恩的头，“加油。”
尚恩抿着唇点头，他会的。
上午的课上完，吃了午饭，尚恩在教室里小小地休息了一会，然后去上体育课。
不知道学校排课表的人都是什么心理，吃饱了饭就让人到操场上蹦蹦跳跳。
他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不这样，一周两节体育课都是安排在上午最后一节，上完直接跑食堂吃饭。
学生都非常满意这样的安排。
这个时候尚恩突然理解了九斤老太的感慨，忍不住想说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操场，不止一个班在上体育课，所以人有点多，再加上今天出太阳，有点晒，尚恩就随便找了棵树在树荫下待着等体育老师吹哨子集合。
“哟哟哟，这秃瓢谁啊？”
尚恩在班上的时候除了黄浩没人敢说他什么，所以他基本上都快忘了自己前边秃的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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