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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贺咬着烟，反应很快，从包里掏出一个密封好的文件袋递给戚萧扬，「钱什么时候打给我？」
还没等戚萧扬开口，沙竹星就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
他眼眶比之前红得更厉害，仿佛沁了血，看着裴贺又开始噼里啪啦掉眼泪，「你抽菸干嘛？我不喜欢你抽菸。
」
「我们俩是什么关系？你对我指手画脚的。
」裴贺对上沙竹星时就像个炮仗，一点就炸，风度全无。
沙竹星咬着下唇，扫了对面的两个Alpha一眼，委屈地挨着裴贺重新坐下。
戚萧扬一手托腮，眼神聚焦在密封文件袋上。
眼前的小Alpha裴贺看着也不过二十岁出头，能在黑市制药厂这种地方弄到这么多资料，想必不会太简单。
「我听说，你们老板是个瞎了眼的商人。
」
裴贺拿勺子舀出冰块来嚼，摇摇头，「没见过，但确有其事。
」
「怎么确定的？」戚萧扬朝他略微靠近，挑起单边眉头。
「你不知道吗？黑市的义眼做得很好，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裴贺耸耸肩，似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伴随着「咔」两声，最后一块冰被裴贺咬碎在牙关里。
玻璃杯杯壁外侧的水珠流淌下来，沾湿桌面上的纸巾。
-
四人在咖啡厅前道别，韩清给戚萧扬带了猫薄荷，见时间充裕提出一起回去。
戚萧扬坐在副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看到，那两人还站在咖啡厅前，裴贺在给沙竹星擦眼泪。
「你就为了猫薄荷让我留那么久吗？！
我去那么早，江哥的信息就一丁点，后半程全在劝架。
」韩清忿忿不平地说道，把整袋猫薄荷逗猫棒全送给戚萧扬。
「谢了。
他俩在吵什么？」戚萧扬把猫薄荷收好，系上安全带。
韩清苦不堪言，「就是那个叫裴贺的Alpha生气，说沙竹星是为了江哥才跟他好，自己像个舔狗和可利用工具。
沙竹星就又生气又委屈，说他故意讲这些话让自己难过。
」
戚萧扬又往后视镜里扫了眼。
什么姘头，分明是闹别扭的小情侣啊。
「对了，你要猫薄荷干嘛？」韩清突然问道。
戚萧扬一时半会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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