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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锐申和阿强谁也不曾离开，衣服不换，头发不洗，脚上散发着臭气，在他们心里谁都不愿意错过何雨醒来的那一瞬间。
皇天不负苦心人，第十三天的早晨，何雨手指微动，随即睁开了双眼。
得知消息的二人，内心兴奋激动，紧紧抱在一起，发泄着精神跃动。
“她醒了！”
“嗯，醒了！”
医生给何雨安排了身体的全面检查，虽然醒来的时间在早上，但她暂时还是要在ICU病房待着，因为检查结果还需要等。
介于顾锐申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医生把他喊进了病房，在结果出来之前，他可以陪在里面，和她聊聊天，给她做做肢体按摩。
阿强继续蹲守在外面，他没有一点怨言，只要她平安，他便什么都可以承受，况且顾锐申进去的时候说过，他会告诉何雨他这些天所做的一切。
他相信他，不会说谎。
何雨看起来很虚弱，头上裹着纱布，很白，没有血迹。
脸上没有血色，嘴唇煞白，干干的。
“还疼吗？”
顾锐申轻着嗓门问她。
她眼珠微动瞥他一眼，嘴巴微微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他顿时明白，“对不起，我忘了你才做过手术，而且又是刚醒，我不问了，你好好躺着休息。”
说着，他轻抚抚她的脸颊。
“我说，你听着就好。
阿强一直守在医院，还有你失血过多，血源也是他找到的。”
他毫无保留地说给她听。
何雨眼角渗出一滴热泪。
顾锐申心上滑过一丝凉意，突然感觉自己输了。
他出神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柔弱的她，不由出言，“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婚吧。”
何雨瞳孔大了一圈，这是真的吗？他说离婚，他竟然愿意离婚？
“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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