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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汁，看不起女人啊？没有女人，你能生出来，还长这么大？”
金莲手里捏着银针，用酒精慢慢消毒。
今天病人不多，齐志才两人早就来了，她故意晾着，先把其他病人都看完才看他们。
建在老破小小区里的医馆，又窄又破，大部分位置都被中药柜占据，除了满墙的锦旗，就只剩下飘浮在空气中的熏人的草药味。
因为资金有限，很多不值钱的草药都是周鹤有空时，上山自己挖的。
别看草药不值钱，有时候往往能治大病，她现在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齐志才今天过来，被所有后来的病人插队，排队排了一天已经一肚子火，刚又被金莲怼了一下，他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找气受的！
齐志才面红耳赤的张嘴，抖了抖嘴唇，刚要骂人，脑子一阵刺痛，他痛苦的捏着太阳穴就坐下。
“儿子？！”
于艳如紧张的扶住身体微微发颤的儿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瘤子长在脑袋里，压住血管和神经，齐志才时不时的耳鸣头痛，严重时眼睛都会暂时性失明。
这还只是初期，他不敢想，等到了中期晚期，他岂不是要活活等死。
“小伙汁，看你眼下乌青头痛欲裂，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金莲擦干净银针，又收拾起桌上的其他东西。
“你！
……”
乍一听这话像是在骂他，齐志才很是恼火，不等他生气，脑子里又是一阵刺痛。
“你这脑瘤吧？还能走能发火的，初期，不过马上就要发展成中期了，脑袋里的问题，最忌讳生气了，血压一高，血管扩张，瘤子啊神经啊血管啊，挤在一块，不疼都难咯～”
金莲轻飘飘瞥去一眼，甚至都没把脉望闻问切，就精准无误的说出齐志才的病症。
这下不止于艳如，就连齐志才都惊呆了。
“大夫，你这还没看呢，怎么就知道我儿子得的什么病？！”
她记得自己在外头排队的时候，并没有说起过任何关于儿子病的事情，她惯喜欢在外装大头，不想让任何不相干的人看到自己家里的狼狈，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也不行。
“你不会是听到我们说了什么吧？还是看到了我的病例？”
齐志才相对比较冷静，震惊过后又开始怀疑。
他承认中医是很牛，但中医很牛的人却不怎么有，更何况还窝在这种老破小的地方。
墙上的锦旗指不定是自己掏钱买了挂上去的也指不定，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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