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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方其然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那个男生激动的搂着方其然不放手，“小姐姐你cos的好像！”
小姐姐？
方其然伸手推开他，认真解释道，“我是男生。”
“男生？”
男生表情空白了一秒钟，随即反应过来，“男生也好厉害！”
社长随后笑眯眯的推门出来，“小妲己，我差点忘记了，cos还缺少了一个部位。”
“什么？”
方其然茫然道。
“铛铛铛，指甲油！”
社长捧起手掌，露出掌心的粉色玻璃瓶。
方其然果断拔腿就跑，开玩笑，他才不要涂指甲油。
“可以集邮吗老师？”
刚才的男生拉住方其然的手腕，问道。
不是，大哥，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拉住他啊？
方其然生无可恋的看着走过来的社长，认命道，“集。”
快到中午的社团招新活动格外热闹，人流量很大。
方其然乖乖坐在动漫社团的小棚子里，社长坐在他对面，握着他的手在给他涂指甲油，方其然走神的想道，好家伙，他这个世界，不止体验了女装，连带着指甲油都体验了，他堕落了。
“卧槽，女仆咖啡！”
有人惊呼道。
方其然紧张的抓住裙子，社长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安慰道，“不要害怕，因为你cos的很好看很像，所以大家才会这样，别担心，小妲己真的很可爱。”
他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他担心的是白月光，总觉得不能让白月光发现他这身装扮，不然剧情绝对崩得稀巴烂。
光是想想，方其然就已经头大了，他不想这个世界继续拿着几千块钱的破工资。
“我必须要去发传单吗？”
方其然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社长，眼神楚楚可怜。
社长捂着心口，勉强扛住了冲击，“是的，老师。”
方其然默默拿了传单跑到一个不显眼的小角落，就差钻犄角旮旯了，他瞅着远处被人包围住的白未岚，松了口气。
这么多人呢，应该不至于看到他吧？
路过一个人，他默默递了张传单，路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瞪大了眼睛，“可以拍照吗？”
方其然点了点头。
“可以摆妲己的手放在胸前的那个姿势吗？”
路人问道。
“这个？”
方其然想了想，摆出姿势。
“是的是的！
好看好看！
老师的妲己cos的好还原！”
路人兴奋的按着快门。
不知不觉间，他手里的传单越来越少，身边围的人越来越多，方其然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人群，和在他身边突然排起了长队的集邮队伍，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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