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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够了残月，退下！”
银神冰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踏着雪而来，一步步，站在了那人的面前，对上那双充满了仇恨的眸子，微微叹息：“神子，你还在执迷不悟。”
辰墨死死的盯着他，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不知是在叫谁。
此时，在他的身后，原本空无一人的白雪之上，缓缓浮现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形，少年湛蓝的眸子依旧清澈，只是那眼底，更多的是隐忍的仇恨和杀意。
“那不是……九的契约兽？”
无月呆怔的看着那少年，不知不觉，湿润了眼眶，荼荼消失了十年，她们还以为他也已经……
没想到，他还活着，而且，就活在圣殿里……
“荼荼。”
凤子暝轻唤着那人，眼眸染上一层阴郁的色彩，冷声质问：“为什么要跟杀死九九的凶手在一起？”
凤九歌，是他杀的？
无月本就悲伤地情绪此刻却被这一现实给打的措手不及，眼眶的泪水淋湿脸颊都浑然不知，“这不可能……不可能……”
他那么喜欢九，怎么可能会杀他……
不止无月，君言卿也是不信的，他最了解邪，他是不可能下手杀自己最亲近的人的，所以，他第一时间反驳了凤子暝的话：“我知道她的死是你们的痛，但是绝对不会是邪杀的……”
“那也是因他而死，结果都是一样的。”
凤子暝固执的可怕。
众人各种怀疑和探究的目光下，辰墨开口了，依旧是那般平淡到波澜不起的语调：“怎么？三爷是想杀了我报仇？”
“我凤子暝如今虽已是废人一个，但是，也绝对不会让杀死我凤家公主的人活着！”
他握住了身边人递来的利器，眼神犀利。
辰墨笑了，那笑，是释然，仿佛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话，带着一股奋不顾身的决然，道：“那，来吧。”
自始至终，墨离夜都没一个字，也没阻止凤子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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