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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模糊的人对南橘子微笑着说。
南橘子根本听不懂：“什么？”
面目模糊的人收敛了笑容，对他说：“你的污染还不够，你听不见我在说什么，现在告诉你也没有用，你听见了也不会理解的。
进去吧，等你出来，你就知道。”
南橘子叹了一口气又问：“那我会死在里面吗？”
面目模糊的人笑道：“当然有可能！”
南橘子点了点头，从打开的门中走了进去。
面目模糊的人站在门外冲他挥手，如同一个机械的玩偶，整个人闪烁了一下，忽然模糊起来，就像是像素游戏的角色，色块混杂。
南橘子挪开目光，顺着走廊，往更深处走去。
这完全是一个由泡泡组成的走廊，只不过这个走廊的泡泡底下是蠕动的血肉，有新鲜的血腥味和新鲜的泡泡味。
泡泡味是一种很奇怪很丰富的味道，像是充满油脂的肥皂，又像是满地绿草的鲜花，还像是蓝天白云时树荫底下的一阵风。
闭着眼睛，走在这里，有一种置身于自然大世界和他人鲜血淋漓的身体之中的混杂感。
前面的一扇门打开，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性工作人员冲着南橘子招了招手，对他说：“到这里来！”
南橘子点了点头走了过去，那个工作人员把他的胳膊拉住，将他整个人都扯进了房间，进了房间之后他才发现，这个房间大得出奇，完全不像是个房间。
这里面摆放了各种实验设备，灯光明亮，地面光滑，玻璃窗更是光可鉴人。
南橘子可以清楚看见外面还有另外一条走廊，以及走廊上穿着同样白色大褂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在外面走来走去。
工作人员给南橘子倒了一杯充满泡泡的粘稠褐色液体，里面有一些漂浮的黑色小虫子，散发着一股泡泡和茉莉花茶混合的气味。
“这是实验试剂，你先喝点，”
工作人员看着南橘子说，“这里面有令人昏睡的成分，喝下去之后，我们会把你安排到检查台，检查你的身体，等你醒过来，我们会正式开始实验。”
“什么类型的实验？”
南橘子一边喝，感觉自己咽了一大堆的空气泡沫，顺滑的空气从喉咙掉下去，一边皱着眉头问。
“■■■。”
工作人员看着他，露出微笑说。
南橘子感觉自己听不见，就知道，又是污染不够的原因，面不改色，点了点头，把已经空了的杯子放下，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雪白色的病床上，手上扎了一根针。
这是一根输液针，输液管里面蠕动着数不清的小泡泡，一边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一边在管里面蹦蹦跳跳和他打招呼。
工作人员听见声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拉开他身旁的帘子，手里拿着一支笔，一块板子和一个本子，一边打量他，一边记录说：“按时清醒，状态良好，精神正常，可以进入下一阶段。”
工作人员写写一段时间之后，弯下腰来，和南橘子拉近了距离，仔细看他的瞳孔问：“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
南橘子摇了摇头。
“很好，”
工作人员点头问，“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变化？”
南橘子想了想，问：“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些从来没有学过的知识，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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