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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剧情算是结束了没有呢？”
南橘子有些疑惑，向系统问。
“还没有结束，”
系统翻查了一下剧情说，“或许，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行。”
南橘子更加怀疑：“真的不是因为我之前说的那句话，现在还没有实现，所以剧情还没有显示结束？”
“我觉得不是，”
系统谨慎说，“之前没有这种例子。”
南橘子叹了一口气：“姑且这么想吧。”
“你不愿意跟我去咖啡馆吗？”
莫如松看着南橘子，微微挪动一下位置，看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有些疑惑。
“不是。”
南橘子仰起脸，微微露出一点笑容，回答：“我们现在就去吧？”
莫如松感到满意，点了点头，拉住南橘子走向了不远处早就预定好位置的咖啡馆。
南橘子在咖啡馆落座，忽然听见系统响了一声，不由得心中一紧，就听系统说：“检测到人物死亡，剧情任务完成，剧情偏移度增加。”
南橘子打了个哆嗦。
莫如松捏了捏南橘子的手，有点疑惑，喃喃自语：“没有很冷，怎么开始打哆嗦了？是不是衣服没穿够？”
南橘子连忙摇了摇头，礼貌微笑，拒绝说：“不是，我不冷，可能有人背后念叨我，没什么的。”
他说着，拉住了正准备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给他的莫如松的手。
莫如松呼吸一滞，缓缓垂眼看着南橘子，笑道：“好吧。”
南橘子松了一口气。
咖啡很快就端了上来。
莫如松捧着咖啡杯子看着南橘子，仿佛赏花一样。
南橘子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坐立不安，换了一下坐姿，用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低着头，仿佛无意间问：“那些人怎么样了？”
莫如松知道他在说什么，缓缓笑了笑：“大约是死了吧。”
南橘子看了他一眼问：“你不怕被人指认？”
徇私枉法什么的。
之前已经有过一次。
莫如松看着南橘子如蝶翼般颤了颤的睫毛，微笑：“不怕，我是按规定办事。”
南橘子差点脱口而出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些人怎么会死？
但是，南橘子又不是那些人的亲友，又没有受那些人的恩情，问起来仿佛在质问莫如松，想一想，实在没有必要问。
更何况，还能为什么？上行下效。
以莫如松的身份，只要他稍微流露出一些看不顺眼那些人的态度，必定有人愿意问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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