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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猛然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目光震惊盯着他，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他明明知道举报人是谁，却还能那么若无其事和人相处。
难道不会膈应？还是说，就是他安排的？
工作人员的目光逐渐转为怀疑。
莫如松走了出去，对他似笑非笑，开了一点嘲讽说：“你们大可以查，我没有让他做这样的事，你们在放我离开之前不是已经查过一次了吗？难道不能证明？
对自己的审查能力这么没有信心啊？
看来有空我应该好好整治一下，免得蛀虫偷偷溜进来，赖着不走，把好端端的地方，都弄废了。”
工作人员气红了脸，在桌子底下悄悄握紧了拳头，但是碍于他的身份，又不敢和他呛，只能忍了。
莫如松又笑了一下，想起了南橘子，神色温和，语气甜蜜，有微妙的得意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工作人员开始咬牙切齿。
莫如松突然直视他，语气意味不明说：“按规定，你不可以告诉我，举报人是谁，但你那么说了，就是在暗示我，你也想让我以权谋私，还是也想对我敲诈勒索？”
“你胡说八道！
根本没有那种事！”
工作人员如同被迎面泼了一盆脏水，实在忍不下去，大声说。
莫如松轻轻点头，若有所思道：“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你爱慕他，你看我和他关系好，你想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不爱他，他就会爱你？可笑。”
本来十分能言善辩的工作人员，突然哑巴了，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只是急促呼吸着，看不出究竟是太生气了，需要用呼吸来平复情绪，还是被说中了，太恼羞成怒了，要用呼吸声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情绪。
他垂着眼睛，知道自己是有一点心虚，在第一眼看见南橘子的时候，就无法自控疯狂心动。
他头一次知道，自己的心脏可以这么不受控制，好像立刻就可以从他的嗓子里跳出来一样。
他偷看南橘子的时候，南橘子并不知道，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就像是敲鼓一样大，他想，如果他的心脏真的跳出来，南橘子是不是会把目光从莫如松身上转到他这里？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会不会在死的时候觉得，死而无憾呢？
他知道那样的想法是可笑的，那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但还是忍不住想，就像突然回到了幼年的课堂，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他坐在下面神游，老师点名，问他，刚才在想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可他记得那一刹那心醉神迷的感觉。
现在依然如此。
但也只能想一想。
莫如松如同一个骄傲的胜利者，笑了笑，转头走了出去。
没走两步，在走廊上见到了等待他的南橘子。
莫如松立刻换了一副十分温和的表情走上前去，拉住南橘子关心问：“饿了没有？想吃什么？看好店了没有？我们现在就出去吃吧！
或者我带你去找店铺？我保证和上次不一样！
我现在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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