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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我认识。”
李言忽然开口。
程曦从失神中惊醒，抬头看着李言。
李言看着程曦，表情瞬间有些宠溺。
他觉得程曦被徐方的名号吓了一跳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你……你认识啊？”
程曦一时间有些结结巴巴的。
“他其实也不算是蓝天投资的老大，只是负责市场部的副总，以前也是向阳集团的一个大股东。”
程曦听着李言如此说道，这才反应过来，李言这个曾经的富二代，也是极度辉煌过的，能认识这些投资人，也不算很奇怪。
“那……他，人怎么样啊？”
李言表情收了收，变得有些正经：
“他……也不能说他本人的人品，我只能说，蓝天投资的一贯作风，那就是吞并一切他们觉得有潜力的小公司，并把这些小公司搞破产。”
“…啊？”
程曦一时间有些听不懂了。
李言放下手中的书，往程曦这边倾斜，看着她，认真道：
“到处收购，收购完了呢，也不好好经营，便全部都破产了。
程曦心下一紧。
这画风，似曾相识啊！
这个操作，她是听说过的，她只记得以前有一些比较好用的小众手机app，会在稍微有用户基础后，就被几家寡头收购，但却不好好经营，导致破产。
导致这个结果的原因，也有许多的猜测。
有的人说，就是着几家寡头公司本身就没有什么经营app的大人才，收购回来后，就丢给各种部门去管理，或者让这些大公司里呆了好多年的所谓中层去接盘，而这些中层领导本就远离市场很久，躲在大公司里做着寄生虫，根本没有了敏锐的市场嗅觉，瞎指挥瞎管理，导致经营不善。
也有的人说，是因为寡头想要把这些小众企业未来对他们的威胁掐灭在摇篮中。
这两个理由，一般来说，大众都会比较接受第二个。
因为这个理由，自带暗黑属性和阴谋论属性。
不过程曦却一直觉得，第一个原因的可能性比较大。
主要是她确确实实见到过那些在职场上靠运气和摸鱼混日子的人，他们的公司可能很厉害，但不代表这些员工个个都很厉害。
但是，不论是什么理由。
李言提醒了她，让她注意蓝天投资的糖衣炮弹。
这确实是非常及时的消息。
不然，就凭程曦这个两辈子都是平民的生活经验。
她可能可以和那些同为平民的人斗智斗勇。
但她不一定斗得过这帮大资本家。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程曦很真诚的对李言表达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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