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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略带一些幽怨。
是的，是幽怨。
有一瞬间，程曦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李言怪她这段时间没有给他打电话。
程曦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我……我还没怪你怎么没联系我呢？你还怪上我了？！”
李言低下了头。
程曦叹了口气，但是她的心里，一直有意无意觉得有些发堵的地方，在这一刻终于通透了。
“你……你还好吗？”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她憋了有半个月。
李言看着她，眼底的忧愁慢慢的被一丝温柔所代替。
隔了这么久，他今天被程曦的样子惊艳到了。
树林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斑斑点点的，还落在了程曦的头发上，衣服上。
她今天确实……很漂亮。
其实他并不在乎程曦以前是胖还是瘦。
她长什么样，他都一样喜欢。
不过也不妨碍他今天觉得程曦漂亮这件事。
只是这句话，他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罢了。
“我去还债了呀。”
他笑道。
“我听说了，你把那辆宾利卖掉了，卖了三百万吗？”
李言摇头：“哪有这么多好卖的，卖了200万，不过我在卖之前去找了这辆车名义上的主人，一年前出国的我妈妈的那个朋友，他听说了这件事，也答应了我卖车，还给我转了一百万，这才有三百万去还钱。”
“他是个好人。”
程曦感叹道。
李言点头：“我答应他，等我以后工作了，会把这一百万还给他，虽然他没有接受。”
“那你怎么还不来上学？”
程曦问道。
“我还要想办法把我几个同学家长的钱还了，不过不多，大概有个十几万。”
“……你，你怎么还啊？”
“这倒不难，我再去找点东西卖掉就好了。”
“……”
“你不用担心的，我还有一些我爸妈以前给我买的手表，饰品，我都搜出来了，都没被没收，今天钱到账了，我已经把这部分钱关掉了，所以明天我就可以来上学。”
程曦点头。
“所以，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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