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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意外。
“马队长，你这是做什么？他只是个小商人，何必为难他？”
马长风冷笑一声。
“小商人？姜禄，你少装蒜！
他可是你案子索的受害者！
我这是在替他伸张正义！”
姜禄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看向被拖走的陈跃。
“陈老板，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眨眨眼。”
陈跃被吓得魂飞魄散，哪敢眨眼，只顾着拼命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没……没有……没有难言之隐……”
姜禄看着陈跃被拖进隔壁房间，审讯室的门重重关上，里面很快传来了电流声和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几天。
几天后，陈跃再次被带到姜禄面前时，已经判若两人。
他原本就瘦削的身材更加干瘪，眼窝深陷，脸色蜡黄，胡子拉碴，整个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看到姜禄，陈跃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姜禄抬眼望着马长风。
“马队长，你找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来，到底想干什么？”
马长风冷哼一声，“无关紧要？姜禄，你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他得意地拍了拍陈跃的肩膀，“陈老板，告诉他，你跟姜禄是什么关系？”
陈跃哆嗦得更厉害了，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说啊！”
马
长风不耐烦地吼道，同时对旁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
警员立刻掏出电棍，在陈跃面前晃了晃，电棍发出的“滋滋”
声让陈跃浑身一颤，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景象。
“我……我……”
陈跃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电他！”
马长风毫不犹豫地下令。
“滋啦——”
电流再次击中陈跃的身体，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说！
姜禄到底向你买了多少吨钢材？！”
马长风厉声问道。
陈跃被电得奄奄一息，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几……几万……吨……”
“几万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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