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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嘶哑得可怕。
姜禄别过头，不忍心看齐笑笑的表情，他低声道：
“你出车祸的那天…你的尸体…损毁严重…所以…”
“所以…我已经死了？”
齐笑笑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姜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那我…我现在是什么？”
齐笑笑喃喃自语道，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你…你可以理解为…灵魂…或者…意识…”
姜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
齐笑笑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姜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禄哥哥，那我…我还能回去吗？”
姜禄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笑笑，就算…就算真的有办法让你回去…但是…你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你的灵魂…也没有载体了…”
齐笑笑深吸一口气，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硬生生逼了回去。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
“禄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既然回不去了，那我就好好在这里生活吧。
妍姐姐对我很好，我会辅佐她，治理好天宇王朝。”
姜禄看着屏幕里强颜欢笑的齐笑笑，心里更加难受。
“不过笑笑，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
我已经去找袁地煞了，他…他或许会有办法。”
提到袁地煞，齐笑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禄哥哥，谢谢你。
但是…就算真的有办法，我的身体…唉…”
“嗯，我相信你，禄哥哥。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把时间留给妍姐姐和你。
禄哥哥，再见。”
说完，齐笑笑深深地看了姜禄一眼，然后退了出去。
齐笑笑步履沉重地走出破庙，夕阳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破庙外，洪妍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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