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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465章观察者的角度<h1>
许乐的目光从百涯身上收回，然后看向自己面前的那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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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虚幻的那一刻，许乐的憨批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只剩下锐利和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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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倒是有些像赤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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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许乐之前对百涯说的那样，怎么就能确定，他的状态不是一层伪装呢？<p>
什么样的伪装，才是完美的伪装呢？<p>
无法被人发现，无法被人看穿，还是迷惑……<p>
很显然，刚才许乐开玩笑似的举动，彻底迷惑了百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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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乐也从刚才的接触中，感觉到了百涯的一些善意，她最后的惊呼，应该是在提醒自己，并且在警告某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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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一直跟随在自己左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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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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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和朦胧有关系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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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许乐的猜测，但他在百涯提醒之前，就几乎有9成把握，确定这个猜测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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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和眼见为实，正常人应该相信哪个？<p>
当然是眼见为实了，直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通常来说都没有办法作为一件事情的最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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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乐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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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自己的眼睛，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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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感这种东西，是可以被欺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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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许乐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就是第一次跟随白静任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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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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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是虚假的，触感也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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