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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是真的没有眉目，还是查出来不想告诉我。”
“赤雪大人是一个好女子，你和覃相的事我也多少知道一些，你没有因为章候的出现埋怨她，还处处为她着想，这很好，站在章桐的立场查清这一切没有错。”
“但移州带给妖族的伤亡也不少，如果那时有妖族趁机报复，似乎也说得过去。”
赤雪:“你的意思是移州人该死。”
“我没有这么说，章桐也有追求真相的权利，但作为王姬，苏言也有理由不去计较。”
秦席道，“你应该明白老苏王把我们唤醒的意义，不是去纠结是对是错。”
“大人不是蠢人，也应该知晓从苏王即位到现在，死亡人数实在太多，他曾记经可一世，如今却需要谭庄众臣回归，可想而知，他的无奈之处。”
赤雪并非愚蠢之人，仔细一想就能明白，随即道，“你散播谣言，引起恐慌，为的就是将流落在外的子民安置在冷氏国。”
“不错，但这个命令是老苏王下的命令。”
秦席道:“以致今日，没有神术者皆往冷氏国，而其余地方的百姓也都聚集在国都之中。”
赤雪:“这是为何？”
秦席:“不知，我们去江国，现在这个时间，苏言已经醒了。”
江国
等待苏言的人聚集在江候宫中，大殿外里三层外三层犹如巨型球状的灯笼点燃，在黑夜中，灯笼光芒异常耀眼。
众人等了一日，直到晚间才见到里面的人缓缓走出，依旧是白衫银发，眉目有几分厌丽之色，似无情又似厌倦凡尘。
陈霜走上前，那个迷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犹如多年前，他们在苏王宫相遇之时。
那时没有那么多的灯笼，她时常坐在园子里的秋千上，看着天上的鸟儿飞来飞去，无声无息，无限感慨。
“阿言，小阿言，我可以进来吗？”
苏言对这人，没什么映像，只记得他对苏唐很好，现在苏唐不在，他应该很伤心。
很明显没有，他没有伤心，反而开心得很，整日只知道给她做饭，好像把她当成苏唐一样来对待。
“陈先生，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小唐。”
“我知道。”
陈霜自顾踏进院子，将菜肴摆放整齐后，笑着道，“今日有你喜欢的竹笋，还有茄子。”
“我不喜欢吃这些，陈先生。”
陈霜挠挠头，不好意思道，“记错了，这是小唐喜欢的食物，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做。”
“宫人们会准备吃食，陈先生不必如此，再说你还年轻，可以娶妻生子，日后再伤心的事也会忘记。”
“娶妻啊。”
陈霜有些困惑，话说回来，他这辈子好像没打算过这件事。
苏言不忍他继续痴傻下去，于是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夹菜，说道，“陈先生样貌好，神术虽低，但在普通人来看，已经很好了，再者小唐给你留的钱足以让你们一家衣食无忧。”
“你肯吃饭就好。”
陈霜没有在意她的话，而是欣喜道，“只要你吃饭，我什么都答应你。”
苏言想说什么，看到他欢喜表情，一时无言，默默吃下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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