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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的雨淹没了诸多声音，使得他们这些常年饮血的杀手少了几分平日里敏锐，姜缨转过头，他的脸色凝重许多：“快走！”
贺星锦知道，她是想让那些方才从这里离开的人都逃得远一些，但他望着她那双毫无神采的眸子，却仍垂首应声：“是，明月公主。”
“公主，公主您小心些，您还病着……”
丰兰提着灯，手撑一柄伞在后头追赶着那衣衫单薄的公主。
“你做什么？！”
梦石几乎稳不住自己的声音。
刀光剑影在雨幕里闪烁，厮杀声听不太清。
“我，”
“我抄的道经，您都替我收着吗？”
她的齿关颤抖，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紧：“梦石叔叔，你们走吧。”
“簌簌……”
他的语气，他的情态，在那般朦胧的春夜里，一帧帧鲜明如画。
“我这一来便找到了公主，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王妃知道了必定欢喜啊！”
“梦石叔叔。”
商绒问他。
她的眼眶红透，“我已经足够了，他有他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终究不能不面对的事，往后……便不再见了。”
泥泞的官道上陈尸数十，大雨冲刷着血水，马蹄踩踏过尸体在雨雾里穿行，为首的青年一身暗青鹤纹袍湿透，手中一柄刀凛冽泛光。
“公主，您在找何物？”
丰兰瞧着她的举动，便问。
他可以遂她的愿。
丰兰的话还没说罢，便被商绒的双手忽然扣住了肩。
她睁开眼，那样一张不算陌生的面容临近。
一觉昏昏沉沉，她在细雨声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春雨夜。
商绒转过脸，“你把它们放到哪里去了？”
“梦石叔叔，”
“看着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物件，公主回了玉京，要什么没有？再说，这路上还有凌霄卫为公主置办好精细物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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