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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竹。”
“她教得很好。”
折竹看也没看他。
“你何时玩儿的投壶？”
指腹轻触水面，波纹动，满袖湿。
商绒提着海棠花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那处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堆积的人山将里头的境况全部遮挡，她一点儿也看不见那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有些事？”
但他看着她嘴唇微动，便知她在唤他。
他就在她的身后，白皙修长的手指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带起她浸在水中的衣袖一片滴答淋漓的水声。
可他还没来得及应，她就闭上了眼睛。
折竹应了一声。
商绒不明所以，还未来得及问些什么，便见他转身，霜白的衣袂很快掠入他们方才才走出的那片人群里。
大约是梦石给她斟的甜米酒有些醉人，她呆愣愣地看着烟火四分五裂，一缕缕下坠，她的目光也随之而下坠。
碗中鱼汤尚且温热，剁碎成糜团成的鱼肉丸子中带有菌菇的韧劲，商绒满眼是炸响在夜空中缤纷的烟火。
“你又何时为自己思虑过什么？”
少年言语淡淡。
“簌簌，你小心，不要掉下去了。”
“……没事。”
商绒回过神，轻轻摇头，她伸手接来那盏白昙灯，又忍不住抬起头看他。
她忽然停步。
梦石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却是笑而不语。
这一对少年少女，年纪还轻，梦石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作为年长者，应该提醒些什么。
她记得，桃溪村小庙会的花灯是用来照亮戏台的，并不算多漂亮。
烟火炸响的声音还在，桥上桥下也全是热闹的人声，她的这一声轻唤已淹没在了这片嘈杂里。
可他，却不一样。
她枕在船头，一旁是白昙灯与海棠灯的光，它们投在清波水面，粼粼发亮，她的思绪迟钝，手却伸出去。
梦石慢慢地跟在他身侧，忽然道。
“毕竟这并非是我的事，而是公子你与簌簌的事，”
梦石一手提着一盏花灯，一边走，一边道，“公子与簌簌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咳，我思来想去，为了簌簌好，还是想与公子说，如今毕竟是出门在外，你们在一房中倒也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怕是需要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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