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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旁边有一张引产同意书，上面有她的签名，可是，她没有签过。
已经过去三年多了啊。
许意知说：“是有人害你，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方彤抬头看他：“害我？在你的医院，害我？”
她那时候那样恍惚，一度以为是自己弄错了，所以签下同意书，医院才会让她做手术的。
那个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她与许意知的孩子。
她是多么开心与期盼，哪怕她知道，对于他来说，那不是爱情的结晶。
她以为自己是幸运的，直到从手术台上醒过来的时候。
许意知说：“给你做手术的医护人员在那一年全都离职，而且全都出国了，我联系上其中一个，还没有见过清醒的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一见？”
方彤答应了。
她跟宋以安请假，状态明显不对。
宋以安没说什么，让小吴跟着她一起去。
飞机上两个人并肩坐着，竟让方彤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侧头皱眉看着许意知。
她一直都知道，许意知俊朗好看，哪怕年近三十，可身形保养得当，并没有一般中年男人发福和油腻的感觉。
但是今天的许意知，有些消瘦过分，下巴上的胡渣不短，头发也有些蓬乱。
这不像他。
许意知感受到她的目光，回望她：“怎么了？”
方彤扯了下嘴角：“只是好奇，以前跟你一起出门，你永远都在忙公务。
今天这么闲？”
“是吗？”
许意知脑中搜索三年来，他与方彤的相处，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方彤说的这样。
可他竟然发现，连陪伴方彤的时候，他都想不起来。
能想起来的场景，似乎都在吵架。
不是方彤惹了妈妈不高兴，就是方彤又在欺负孙晴了。
那时候他觉得，方彤这么作，将他对她的感情与责任，都要作没了。
许意知突然就笑起来。
方彤疑惑：“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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