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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那农耕道又不是帝王道，你二人又有何差距？”
碧水抿了抿嘴，没有言语。
这妩媚女子，正是绮梦苑的主人，也就是楚靖宇的姐姐，楚嫣然。
哪怕在京都内城，其都算得上一号人物。
绮梦苑虽身处青楼之列，却从不做寻常的皮肉生意。
而是凭借诗词歌舞、琴棋书画来吸引众多文人雅士。
在京都的众多青楼中，绮梦苑独树一帜。
之所以无人敢在此地强逼闹事，一则是因为楚嫣然背景深厚，手段高明。
二则是绮梦苑自身实力超群，这里的女子皆为娼伶道修行者。
其中，楚嫣然手下有四位才女尤为出众，分别是红袖、碧水、黄鸢和紫菱。
她们不仅容貌出众、才艺非凡，且个个实力超群。
正因如此，绮梦苑在京都声名远扬，备受尊崇。
而“绮梦”
之名，实则取自娼伶道之五品。
楚嫣然忽然低声轻叹：“碧水，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碧水心中一紧，惶恐答道：“回小姐，从我年幼时被您收养，已十年有余。”
楚嫣然倏然挺直腰杆，神色肃然道：“我可曾亏欠过你们四人？”
碧水声音顿时哽咽起来，泪汪汪地说道：
“小姐，您一直待我们如姐妹，可如今为何突然这般发问？”
“莫非是碧水何处做得不妥，致使小姐心生不满？”
楚嫣然坐起身子，轻轻拭去少女的泪水，微微摇头：
“你怎的如此爱哭，莫说红袖，却是连那两个丫头都不如。”
“我又不会吃人，这么怕我作甚？”
碧水抬起头来，神色有些犹豫。
楚嫣然展颜一笑：“罢了！
你身世凄苦，如此性格也怪不得你！”
碧水这才跟着笑了起来，想来小姐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逗一逗她罢了。
此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风风火火地走进亭子。
这女子身姿袅娜，柳眉轻扬，双目明若星辰，朱唇不点自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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