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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付景程、陆深以及墨染的神色却越来越冷凝。
因为大华集团的这一份标书，几乎跟他们的标书内容差不多，甚至标价只比他们的低了一点点。
很明显，大华集团偷盗了他们的标书！
但是这种事，没有证据根本没办法证明什么。
……
王辉讲完了后，从台上走下来，路过付景程的身边时，忍不住得瑟地说：“付总，不知道你对我们公司的标书还满意吗？”
付景程幽沉的黑眸深不见底，他笑了笑说：“王总的表演精彩绝伦，付某人当然满意。”
他说的是“表演”
，明显是在羞辱他。
王辉冷哼一声，走了。
接下来，很快要轮到fd集团了，墨染微微皱眉，忍不住焦急地低声问付景程，“总裁，现在怎么办？难道等一会我们上台去照着念一遍？”
付景程转头看她一眼，微微一笑，“你紧张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能不紧张吗？”
付景程突然抬手，手指轻轻地落在她的脖子上，微微一捏。
墨染吓得脸色一变，身体下意识地想躲开——
“别动。”
付景程低声警告，接着他又轻轻地捏了几下，问：“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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