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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看她一眼，“曾经倒是有一个女儿。”
墨染一脸疑问，“曾经？”
老吴轻叹一声，“是的。
很久以前，老爷有个女儿，不过他把她赶出了家门。
从此，就没消息了。”
“……”
墨染有些尴尬地笑笑。
她听说豪门内的事情一向都很复杂，像这样的“家丑”
，她也不好意思再打探下去，于是便什么也没说了。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墨染回到书房。
付景程和许老先生的对弈也结束了。
墨染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刚好起身，许老先生似乎心情不错，脸上竟带着罕有的笑意，对付景程道：“明天你不用过来了。”
付景程也没问为什么，淡淡地说一声：“老爷子您保重！”
回去的路上，墨染忍不住问：“今天下棋，是不是许老先生赢了？”
付景程扭头看她一眼，嘴角微勾，“此话怎讲？”
“很明显啊，许老先生那么高兴。”
付景程轻轻一笑，没再说什么。
……
别墅内，老吴站在许老先生的身边，道：“老爷，已经拿下去处理了。”
“嗯。”
许老先生淡应一声，过了一会，忍不住又问：“你觉得她是吗？”
“不出意外，应该是没错了。”
“可我怎么觉得……”
老吴忍不住笑了，“都说女儿像娘，小小姐说不定就是随了小姐呢？”
许老先生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轻哼一声，没说话。
……
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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