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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你为何要给自己下毒？”
康熙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的女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冷漠的问道。
柳答应深深的扣了一个头，开口道“这毒本来是温贵妃娘娘交给婢妾，让婢妾找机会去害昭和贵妃的，但是昭和贵妃曾经对婢妾有恩，婢妾不能恩将仇报，只能自己服下，以全恩义。
但是没想到婢妾死里逃生，自然不能再为温贵妃隐瞒，让她去害昭和贵妃娘娘。”
柳答应说完以后，又扣了一个头“婢妾自知这是死罪，请皇上治罪。”
温贵妃的面色一下子就白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柳答应，她没想到她竟然会栽在一个舞姬身上。
“皇上，柳答应这是陷害臣妾，臣妾绝对没有想过要害昭和贵妃。”
温贵妃抓着康熙的衣摆，哭诉道“自从柳答应来到永寿宫，臣妾自问对她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她为何要诬陷臣妾。”
柳答应看着依旧不肯承认的温贵妃，深吸了一口气“婢妾不敢陷害温贵妃娘娘，温贵妃娘娘不仅这次对昭和贵妃存在杀心，就连景仁宫的大火也是她指使的。”
说着柳答应拿出一个玉扣，伸手抚了抚，沉声道“这是温贵妃给景仁宫纵火纵火宫女的信物，之前婢妾不敢轻易拿出来，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
在温贵妃有些惊恐的眼神中，康熙拿过那枚玉扣，质地温润，毫无瑕疵，康熙看向温贵妃“这后宫中恐怕没有几个人认识这枚玉扣了，朕记得这个玉扣是曾经送给孝嘉皇后的，后来她送给了你，是不是？”
“皇上，这是姐姐的遗物，臣妾向来是珍藏的，臣妾不明白怎么会到了柳答应手中。”
温贵妃依旧不死心，甚至拿出了钮钴禄继后做筹码。
康熙有些失望的看向温贵妃“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真以为朕是傻子吗？任你愚弄。”
康熙不再看温贵妃“来人，温贵妃禁足永寿宫，将她身边的宫人全部打入慎刑司，严刑拷问。”
让人将温贵妃带下去以后，康熙又看向柳答应“你怎么会有这枚玉扣？”
柳答应直直的跪着，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在景仁宫纵火的宫女是婢妾的妹妹，婢妾小时候与家人走散，后来进了宫才意外的认出了妹妹，温贵妃以宫外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她只能按照温贵妃说的来做，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一定活不下来，在死前留个了婢妾这一封信与这枚玉扣，婢妾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朕曾下令将那名宫女的家人全部流放，但是既然你进了宫，以后便在冷宫呆着吧。”
康熙面无表情的做出了决定。
“婢妾多谢皇上隆恩”
柳答应缓缓磕头，她还能留下一条命已经是皇上开恩了，还能奢求什么呢？
柳答应看向舒窈，俯身叩拜“当年冬日，奴婢冲撞了娘娘的轿撵，娘娘不仅没有惩罚奴婢，还赐了奴婢一支手炉，让奴婢免于管事姑姑的责罚，救了奴婢一命，奴婢无以为报，惟愿娘娘以后平安顺遂。”
当初若非是昭和贵妃，恐怕就没有今日的柳纨素了。
看着柳答应被人带走，舒窈有些恍惚，她好像记起来了，那是她还是昭妃，刚进宫不久的时候。
有一次她去给皇后请安，路上一个瘦弱的小宫女摔倒在她的轿撵前。
她看她年纪还小，又想起了自己当初初到异世时的害怕，便没有责罚她，看她冻的瑟瑟发抖，还将白芷带着的备用的手炉给了那名小宫女。
没想到那个小宫女就是柳答应，难怪当初看柳答应有些眼熟，原来如此。
康熙伸手握住了舒窈的手，带着她往外走，有些叹息的说道“窈儿总是这样心软。”
舒窈低头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心软吗？不是的，比如温贵妃，她就不会放过她，又比如柳答应，她其实之前能察觉出来柳答应的异样，但是她也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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