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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安跟我说的。”
谢寻蓦地想到了什么，神情骤变，抓住沈以南睡衣用力一拽，“所以……你当年看到我的签证才会是那种反应？！
甚至到后面还说要跟我分手！”
沈以南抿紧薄唇，好半晌才沉默的点点头。
当年他跟谢寻差距太大，谢寻是他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退缩了，在身心俱疲的时候，提出分手。
此时此刻，谢寻突然就反应过来，陆怀安莫名其妙跟他说了句对不起的原因。
原因在这！
谢寻怒不可遏，用力攥紧沈以南的衣服，因为激动的情绪，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都微微泛红，很是吓人。
沈以南一下子就急了，握住他的手，“对不起，当年都是我的错，我先……”
“你他妈给我闭嘴！”
谢寻吼了回去，又气又恼，思绪也乱糟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跟沈以南动手，一把将人推开，拿起床头边的烟就往外阳台外走。
谢寻拉开玻璃门出去，又用力的甩上，发出“砰”
一声的声音。
他站在阳台外，嘴里咬着烟，点燃，重重的吸了一口。
苦涩的尼古丁味道，也只是能稍稍缓和一点他暴躁的情绪。
沈以南从房间里出来，脸色煞白，小心翼翼的从身后抱住谢寻，脸深埋在他的肩头。
他声音闷闷地道：“……对不起，我又让你生气了。”
谢寻咬着嘴里的烟头，狠狠咬了好几下，压下心里的烦躁，嗓音沙哑地道：“跟你没关系，我不是生你的气，只是觉得……真他妈的操蛋！
本来我跟你，或许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沈以南不明所以，脑袋从谢寻肩头抬起头。
“什么意思？”
“英国的入学申请，是我爸自作主张申请的，签证也是，我当时压根就没想过要回英国上学！
更没有狗屁的不跟你说，跟陆怀安说，他是在那所学校任教，看到我的入学申请而已，故意说这种话误导你。”
沈以南身体一僵，愣住。
谢寻继续道：“那天我跟你发火，是刚跟我爸吵过，我说我不想回英国，他非得逼着我回去。
我当时的心情太糟糕，你又不肯靠近我……我，我就彻底无法自控，说了让你滚的违心话。”
“所以……”
沈以南的脑海里关于那天记忆变得清晰。
他看到谢寻签证那一刻，完全沉浸在自己情绪里，压根没有注意到谢寻的异样。
明明谢寻的情绪也几乎崩溃的状态，是带着渴望和委屈望着他。
可他都没有察觉到！
他开口就是质问，甚至在谢寻一而再再而三让他过去，明确的表现出需要他的时候，他都没有注意到！
这一刻，内疚和懊悔涌上心头，快要将沈以南压得喘不过气。
他用力抱紧谢寻，喉咙发涩，艰难地道：“对不起……我当时都没有注意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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