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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发生的一切,对游走在意识边缘的叶青流来说,一无所知。
但是,身后悄然而至的血腥味,使他感受到有一张狰狞的大口正逼近自己……
回头就是死亡,他所身处的梦境好像寓意着什么似的。
随后,他看着一张张幻灯片从眼前掠过,就像走马灯似的。
那些童年的一点一滴,他记得的、不记得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内容,仿佛正遭受狂风肆虐一般,在双目前翻滚。
记忆很快回滚到了他出生的一刻,这对叶青流来说也是一个谜,正以为自己会见到父母的时候,却没料到失了明,视线嘭的一下,没了。
他摸得着也看得清自己,还有一片永无止境的黑暗,唯独见不到记忆的画面,只听见婴儿的啼哭声,身旁人的轻声细语。
那时的场面大概十分混乱,以致于数不清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中。
叶青流没办法确定父亲是否就陪在自己的身边。
至于哪位才是生母,就更不知道了。
在似有似无的梦境里,他感受到的是迷迷蒙蒙的恐惧,伴随着风声和浪潮声,叶青流隐约听见了一位沧桑的老者直呼其名道:
“叶青流。”
在视线完全封闭起来的状态下,叶青流不能确定这就是他的生父,当然更难预测这是在几岁的时候发生的。
可是,这位老者的语音语调都无比陌生。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在证道,如果这就是最后一步,那么现在他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疼……”
他不经意地发觉小拇指渗出了血,那深红色的液体裹在手指上,似乎没有要落下去的迹象。
叶青流的体内蕴藏着的黑暗,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它唯独没有伤害叶青流,仅仅是将他与外界彻底的隔绝了。
说起来,还挺舒服的。
经历了紧张刺激的人生体验,他悬着的心沉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抵达了世界之外,时空从未变化,就像在沉睡。
这瑰丽的安全感,竟使他不想再醒来了。
可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些别的事。
脑海中浮现了一名女孩的背影,看不清的她的脸,却隐约可以察觉到她的高贵。
叶青流认为,这段记忆似乎离自己并不遥远。
“真邪乎!”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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