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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木小水也听见了。
喻止和他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出声。
数秒之后，声音又一次传来：“呃……”
喻止攥紧手上的半截晾衣杆，放轻脚步，循着发声来源往前走。
两人一步一步地靠近，最后停在西屋右侧的窗户前。
“呃……”
喻止目光扫过面前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停绿铁窗旁的墙上。
墙皮脱落了一部分，底下的墙体也是乌漆嘛黑的。
不过喻止最在意的是，窗侧框旁边的小黑洞。
指节大小的小黑洞，和铁门上卡住木小水的那个黑洞几乎一样。
木小水没有注意他所看着的小黑洞，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紧闭的铁窗，接着伸手推了推。
“呃啊——”
尖锐刺耳的声音陡然响起，像是他们刚刚听见的声音放大了数倍。
木小水又推了推窗户，动作越轻，声音越像。
他松了口气，对喻止说：“行了没事，估计就是风吹的。”
“别自己吓自己，你胆子是真的小。”
正在这时，屋外响起了木小山的声音：“小水，你们有找完了吗？”
“找完了，”
木小水应了声，“什么都没找到。”
他扭头看向喻止：“走吧，还有别的屋呢。”
喻止嗯了声，目光又落回小黑洞上。
洞口呈椭圆形，里面也是黑乎乎的，看不清到底有多深。
喻止犹豫片刻，举起晾衣杆，戳了进去。
往里捅了会儿，他拔出晾衣杆。
木杆顶端被染得黑乎乎的，还有些湿漉漉的，泛着股难闻的霉味。
喻止比划了一下戳进去的距离，四五厘米的样子。
他看看晾衣杆，又看看小黑洞。
四五厘米深，指节大小的椭圆形，像是、像是……
一个小孩微张的嘴。
喻止被自己想象激起一阵恶寒。
“潘息，赶紧的。”
木小水在门口喊他。
“来了。”
喻止应了声，随手又将晾衣杆戳进了洞里，转身大步离开。
在他离开西屋后，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清晰的声音。
“呕——”
第194章194·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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