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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澄意了然点头，又问：“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老板的眼睛看着季澄意，话却是问两个人的：“两位会给客人洗头发么？”
季澄意和蔺谨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摇头：“不会。”
“那两位先学习下怎么洗头发吧。”
老板说。
季澄意点头：“好的。”
又谦虚发问：“在哪里学？”
老板拍拍手边的椅子：“这里就行，你们谁先当试验对象？”
季澄意看着蔺谨独。
蔺谨独看看老板，之后又垂眸看季澄意：“季总先坐吧，我先学。”
季澄意觉得谁先学都一样，就点头：“好。”
然后走到椅子里坐下。
蔺谨独看着老板：“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对上蔺谨独，老板眼里的笑意淡了很多，指了指墙上的围布：“先给客人戴上围布。”
蔺谨独没理会他眼底骤减的笑意，嗯了声就转身去拿来围布。
他自己剪过很多次头发，对围布并不陌生，轻而易举就将围布给季澄意戴上了。
只在最后扣扣子时，问季澄意：“扣在这里的松紧可以么？”
季澄意感受了一下，点头：“可以。”
蔺谨独放心将扣子扣好，接着又抬眼看向老板。
老板指了指架子上的洗发水：“这里是洗发水，这个柔顺的，这个是去屑的，给客人用之前，要先问他用哪种功效的。”
蔺谨独看着镜子里的季澄意：“客人要用哪种？”
季澄意没想到蔺谨独入戏这么快，不由得有些好笑：“柔顺的吧。”
蔺谨独就拿起那瓶紫色的洗发水。
老板在旁指导他怎么给客人干洗头发。
他说的不算细致，但蔺谨独的动作却格外细心。
他先将洗发水挤在自己的掌心，稍稍搓热后，这才往季澄意的头发两边慢慢涂抹。
“力度怎么样？”
蔺谨独一边轻轻搓着，一边问季澄意的感受。
季澄意说：“太轻了，这样应该洗不到头皮吧。”
得到反馈，蔺谨独稍稍加了点力气，又问：“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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