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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季澄意真的说出这句话时，他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闷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他的心底缓缓生根发芽，却又在逐生长的过程中被人无故阻挡，然后就那样卡在心口的某个位置。
堵的他呼吸都开始滞涩了。
蔺谨独一点点拧起眉头，将问题反问回去：“如果还算数呢？”
“如果还算数，我会好好遵守合同，不会乱生一点非分之想。”
季澄意这话的暗示性很明显，是故意说给蔺谨独听的。
蔺谨独听懂，心底更堵，眉头拧的更紧，想说如果不算数呢。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蠢，就咽下没问。
只淡然点头，“季总放心，我也会好好遵守合同。”
季澄意定定看他两秒，然后起身：“那蔺总继续写合同吧，我去洗漱了。”
蔺谨独抬眼：“季总不是已经洗漱过了么？“
季澄意垂眸看他：“蔺总等下不是要开始合作了么？”
蔺谨独：“........”
蔺谨独无奈叹了口气：“季总想多了，我并没那么着急。”
季澄意往他裤子上看了眼。
蔺谨独：“.........”
蔺谨独转移视线地似的将桌上的那杯水往季澄意面前推了推：“季总还是先吃药睡觉吧，我出去开个会，晚点回来。”
既然蔺谨独现在不要，那季澄意也没勉强。
反正他确实有些累了。
吃了药，季澄意也没再去洗漱，直接上床了。
本以为没有他熟悉的枕头和抱枕会很难入睡呢。
结果他刚闭眼没一会儿，退烧药的药效就带着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
蔺谨独是十一点多从外面回来的。
他回来时，房间的几个主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客厅位置的暖黄夜灯。
蔺谨独往床上看了一眼，见床上的季澄意睡的安稳，就轻手轻脚地放下电脑，然后转身往卫生间里走。
在卫生间用热水洗了遍手，蔺谨独又转身出来，径直走向床的方向。
到了床边，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觉得温度正好，这才将掌心覆到季澄意的额头上。
季澄意额头上出了点薄汗，但温度不算高，应该是没烧起来。
蔺谨独放心收回手，人却没直接走开，而是定定站在那里，看着染在他指尖上的一点湿意。
那点湿意并不浓重，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但在暖色灯光的映衬下，还是莹莹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蔺谨独每看一秒，喉咙中的燥意就越明显。
他之前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有多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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