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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多了就这样吗？喜欢脱衣服的啊？”
“胡说！”
秦潇寒可不这样，她只在顾司面前这样。
“那然后呢？”
秦潇寒清咳两声。
“然后啊……然后我洗完澡出来，看到你这么性感，一时没忍住，就把你按在床上，做了不好的事情。”
秦潇寒没想到顾司说的这么直白露骨，她本来就热，此刻更热了。
“那你那晚上陪客户，陪的是什么客户啊？”
秦潇寒大着胆子问顾司，她其实有点不敢，害怕顾司生气。
可是秦潇寒听说，许多主播为了挣钱，就去陪那些老板睡觉，让老板给她们刷礼物。
顾司，顾司也那样吗？
“哦，一个商业往来的客户。
怎么，秦总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不感兴趣。”
很明显顾司并不想让秦潇寒知道那晚，看来顾司真的陪他们……
这样想着，秦潇寒的心里就如同刀扎一般。
“如果没有钱，你来找我，不要去找那些客户了。”
秦潇寒的声音很小，她想告诉顾司，顾司不需要她睡，自己也能帮她。
“啊？”
顾司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话听着不对味儿。
难道秦潇寒是以为自己做那种事情吗？
莫名地生气，顾司从没有想过，在秦潇寒眼里，自己竟然是那种人。
需要靠□□去博取关注。
这么多年，她能站稳一姐的位置，是靠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换来的。
她没有一天断播过，为了直播，她需要提前准备很多功课，经常不眠不休。
四个小时，是她这么多年睡过最长的时间。
“你放心，我不会的。”
顾司不想和她解释什么，她就是感觉很失望。
她以为秦潇寒是真的器重她，相信她的能力。
秦潇寒也很失望，她对自己失望。
觉得傻了吧唧暗恋人家那么多年，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少有的交集，还把顾司拉下水。
甚至，她没有保护过顾司啊。
顾司难过的时候，没有她秦潇寒。
顾司开心的时候，也没有她秦潇寒。
只有在顾司身边的人都走光了，秦潇寒才能鼓起勇气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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