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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道。
“妈妈，你们这么疼我，我当然会快乐。”
芬妮甜甜地道。
“好孩子，我和无恤一定会做到应该做的。”
伊莎贝拉道。
“谢谢妈妈，能有你和哥哥，我真幸运。”
芬妮道。
“能有你才是妈妈的幸运。”
伊莎贝拉爱怜地道。
芬妮点点头，又兴奋地道。
“妈妈，我去找玛蒂尔达阿姨。”
伊莎贝拉抓住女儿，道：“现在不行，你玛蒂尔达阿姨在无恤那里呢。”
不用挑明也知道话里意思，芬妮清楚赵无恤的行事作风，娇嫩的小脸立时泛红。
伊莎贝拉看此，知道女儿确实开窍了。
她当初的猜测没有错。
“茉莉呢？”
芬妮小声地问道。
她和小狐女同属小娘子军，无话不谈，清楚茉莉的想法。
“她不在。”
伊莎贝拉说着直瞧芬妮。
芬妮感受到母亲的注视，解释道：“她早给我们说过，要和玛蒂尔达阿姨一起嫁给哥哥。”
“你觉得怎么样？”
伊莎贝拉忽然探问。
“挺好吧。”
芬妮小心翼翼地道。
“你觉得她们很好？”
伊莎贝拉不甘心地确认。
芬妮点点头，反问道：“茉莉高兴，玛蒂尔达阿姨高兴，哥哥也高兴，为什么不好。”
伊莎贝拉明确了女儿的想法，陷入沉默。
芬妮良久忽然探问道：“妈妈觉得呢？”
伊莎贝拉想了想，道：“也挺好。”
“真的！”
芬妮似不敢相信，不由大声再问。
伊莎贝拉听此，着重看眼女儿，点头道：“就像你说的，人人高兴，为什么不好。”
芬妮长出口气，道：“是挺好。”
伊莎贝拉看女儿如此，心中叹口气，干脆地道：“我答应你，就是为你高兴。
不管你能不能长大，高兴就好。
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能答应。”
“什么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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