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段静听他左右的意见,有时闭目凝思,他是个意气用事的人,听了小徐这番话,立刻把桌子一拍,气鼓鼓地说:“对,我们不能再退一步了。
他们欺人太甚。”
张作霖听说段态度转趋强硬,便又跑到团河来向段告辞。
可是这次段却变了脸,不待张开口便咆哮地说:“吴佩孚区区一师长,公然要挟罢免边防大员,此风一开,中央政府威信何在?徐树铮不费一枪一弹收复外蒙,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国家,一定要他去职,分明是给我难堪,太欺负人了。
你们一定要他去职,必须同时罢免吴佩孚!”
保定方面听说西北边防军准备改归边防督办直接统辖,认为是换汤不换药,皖系毫无诚意,不止是敷衍,简直是玩弄直系,所以非常愤慨。
张作霖本是一个老粗,虽然他粗中有细,智慧特高,可是由他扮演“和事佬”
,究竟是用非所长,何况直皖两系的成见已深,双方距离根本无从拉近,他已尽了全力,而且能抓住问题的重心,他了解问题的症结在于“解除徐树铮的兵权”
,这不只是直系的愿望,也是奉系的愿望,如果小徐兵权解除,其他条件便容易谈了。
可是这却是最难让段祺瑞接受的,当年为了小徐,段不惜和他受恩深重的老长官袁世凯反目,今天自然不会为了对直系让步而牺牲小徐。
段的为人刚愎自用,自信自专,这些都是张作霖所了解的。
他自己感到调和已不可能,段态度又转强硬,更无法谈得出结果,所以30日他又备车要离北京。
这次不是段留他,而是徐世昌留他,徐世昌认为张作霖一走,战争便无可避免,所以再三再四挽留,请张再做最后的努力。
不过明眼人已经看出,小徐并没有牺牲自己挽救大局的胸襟,反而从中作梗,安福系更是变本加厉,这样情势,张作霖纵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挽救了。
7月1日保定发表了直军将士告边防军、西北边防军将士书如下:
直军全体将士致书于边防军、西北军全体将士曰:我辈谊切袍泽,情属手足,谨抒亲爱恳挚之宣言,敬告于明顺逆知大义者,夫同类不相残,同国无义战,千古之铁案也。
我祖轩辕氏制兵之始,原为对外之用,北逐荤粥,南驱苗蛮,中原始有此一片干净土。
洎乎北伐猃狁,西御氐羌,与匈奴、突厥、金、元、满、蒙角逐中土,无非借我国军,固吾圉也。
充国屯田,德裕筹边,天下有道,守在四夷。
我国边防军、西北军之设制,为对外御侮之嚆矢,凡属袍泽,畴不以手加额,踊跃三百,边防有托,西北无忧矣。
乃野心权利者,利用愚民政策,采取军阀主义,拥我数十万朔方健儿,以为同室操戈之用,不以防边,而以防内,凭借西北,讨伐西南,直视我堂堂国军,桓桓武士为一家之鹰犬。
在昔专制时代,天子讨而不伐,诸侯伐而不讨。
西南各省同隶版图,既无卖国媚外之罪,又焉有侵凌讨伐之理。
矧共和国军,以人民为主体,人民并非欲萁豆之煎,军阀偏欲表鹬蚌之持,剥我人民脂膏,以重苦吾民,耗我国家饷糈,以疲困吾民。
我国民何负于军人,我军人更何仇于国家。
天良未泯,浩气犹存,既非至愚,终当觉悟。
孰甘为少数私人作牛马哉?亚圣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诗曰:“戎狄是膺,荆舒是惩。”
凡我军人动作,均应以对外为主旨,以民意为依归。
是在我军人有觉悟心,尤贵我军人有辨识力。
彼野心私利之徒,动辄曰服从命令,拥护中央。
试问此项征讨命令,是否出于元首本心?即令出自元首,是否本于真正民意。
为治命耶?为乱命耶?稍有常识者类能辨之。
挟天子以令诸侯,久为权奸之惯技。
安福系跳梁跋扈,而指挥安福祸国者,惟徐树铮一人。
我昂藏七尺男儿,讵甘心供其驱使耶?彼安福系以路矿抵押外人,屈膝借债,豢养国军以残害同胞。
我国军不乏忠义之士,明达之人,孰肯为一党一系效死命哉。
上年鲁案发生,我国军有协力对外之热忱。
借债发饷,我国军有不受外饷之义愤。
全国军人,闻风兴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