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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
老人摇摇头：“可你听见了。”
那一刻，她明白了。
倾听，真的可以不用开口。
***
一个月后，春分前夕。
小女孩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无边的森林中，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头顶是交错的枝桠。
远处，十三道光柱冲天而起，而在第十四道位置，空着。
一个身影从林中走来。
是素娘。
她比画像上年轻，穿着粗布衣裳，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
“你来了。”
素娘微笑。
“你是谁？”
小女孩问。
“我是第一个说真话的人。”
她说，“也是最后一个想收回话的人。”
“为什么？”
“因为真话太重了。
说出来，别人痛；不说，自己痛。
所以我选择建一座桥??让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能找到归处。”
她指向那空着的光柱：“现在，轮到你了。”
“我？可我只是个孩子……”
“正因为你还是孩子，才能重新定义‘长大’。”
素娘蹲下身，与她平视，“大人总以为成熟就是冷漠，就是不说痛。
但真正的成长，是哪怕知道会被伤害，依然愿意开口。”
她将灯笼递给她：“拿着。
它不照亮路，只照亮心。”
小女孩接过，灯笼忽地燃起幽蓝火焰。
火焰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有母亲年轻时在实验室熬夜记录数据的模样；
有父亲在离婚那天躲在车里痛哭的侧脸；
有同学偷偷撕掉自己优秀作文的瞬间……
她猛然惊醒。
窗外，晨光初现。
她翻身下床，奔向图书馆。
今天是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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