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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并且，那小龙虾能干个毛线？”
林凡不卑不亢地站了出来，“吴老叔，李老板确实出钱较多。”
“但我们也不是说把鱼塘直接卖给他，而是合作。”
“条件谈好了之后，我们村的主动权还是在我们手上。”
吴老叔冷笑，拍了拍身边的木拐杖：“这种话年轻人爱听，我就问你一句，李老板真的对自己没盘算？”
“别怪我多嘴，那些城里人一个个精得很，哪儿像我们这些乡下人，走一步还想着三天后的收成。”
“等你们把鱼塘交出去了，难道还能指望他给你们发善心？”
年轻人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了起来。
一向冲动的伍小阳按捺不住，脱口而出：“吴老叔，说白了您就是怕咱们摆脱这个破日子呗！”
“您看谁搞点新东西了都鸡蛋里面挑骨头，咱们还能发展吗？”
“放肆！”
吴老叔用力一磕拐杖，声音里透着火气，“我这是鸡蛋里挑骨头？”
“伍小阳，你敢说咱村以前养鱼种地的这些年，靠得不是塌实的干劲儿和祖辈传下来的规矩？”
“现在倒好，张口麻辣兔头，闭口小龙虾，你们图什么？”
“眼下赚点快钱，过些年鱼塘毁了，种水草、养河鱼的机会都没了！”
林凡眼神一沉，却没有急着反驳。
吴老叔虽然说话有些强硬，但并不是没有道理。
可就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
“吴老叔，就是因为祖辈传下来的规矩，我们才穷成这样！”
“难道我们就守着这些规矩，等着一辈子都只能住草房吗？”
这话引起了一阵喧哗，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点头附和，而年长的村民们则低声交谈，眉头紧锁。
吴老叔的脸色铁青，却找不到势头压过年轻人的反驳。
林凡趁机上前一步，“吴老叔，其实我们并不是要丢掉祖辈传下来的东西，而是让它变得更好。”
“我知道您靠鱼塘维持生计，但现在市场变了，传统的河鱼和稻田养殖根本赚不到钱了。”
吴老叔一时无言，脸上写满了纠结。
他毕竟是村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心里明白林凡所言属实。
可让他点头，似乎又与他几十年的坚持相悖。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语重心长地开口：“凡子，这计划你要是心里真有底，我也不反对。”
“可你得保证，我那鱼塘还得是我自己的，不能被别人夺了去，你能答应吗？”
林凡毫不犹豫地回道：“吴老叔，我绝对不会忘了这一点。”
眼见局势缓和，伍小阳赶紧插嘴：“吴老叔，不如您也帮着把把关。”
“等合同谈定了先给您过目，您老经验足，有漏洞的地方一定能看出来！”
吴老叔嘴角一抽，表情复杂地望了林凡一眼：“行，那就先把东西摆到台面上。
凡子，别让我失望！”
林凡向吴老叔拱手说道，“吴老叔，您放心，不管什么合作方案，鱼塘的所有权一定始终在咱们村的手上。”
说着，他扫了眼围在四周的村民，“我林凡能把这话撂在这儿。”
“合作是为了让日子好起来，可绝不是为了让别人牵着我们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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