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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body飞机起飞后，我疲倦地闭起双眼靠在座位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旁边座位的一个乘客捅了我一下，问：“中国人？”
我点点头后，他指了指座位前面的电视，好像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不看电视他很奇怪似的。
电视上正在播新闻，形势又紧张起来，战争的阴云越来越浓。
我太累了，已麻木的心对一切都不再关心，包括形势和战争。
我转头看看林云，她正专注地看着电视，我很羡慕她，球状闪电只是她生活中一段时间里的一部分，失去它也不会对她构成致命打击。
class=body我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时，飞机就要降落了。
class=body傍晚的北京春风拂面，有一种令人陶醉的温馨，一时还看不出战争的阴影。
冰雪中的西伯利亚这时对我来说已是一个无比遥远、似乎只在梦中存在过的世界。
其实现在看来，我以前的所有生活也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class=body在华灯初上的长安街上，我和林云相视无语。
我们本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我们各自的世界相距那么远，是球状闪电把我们联到一起，现在，这个纽带不存在了。
张彬、郑敏、格莫夫……在那个祭坛上被肢解的人已经够多了，再加上我一个也没有太大的意义，我感觉到自已心中那已经熄灭的希望之火又被泼上了冷水，现在那里只剩下浸在冰水中的灰了。
class=body再见了，美丽的少校。
class=body“不要放弃。”
林云看着我说。
class=body“林云，我是凡人。”
class=body“我也是，但不要放弃。”
class=body“再见。”
我把手伸给她，街灯的光里，我看到她的眼中有泪光闪过。
class=body我一狠心松开了她那温暖绵软的手，转身大步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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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deeub:tye=footnoteid=2臭名昭著的苏联科学界败类，当权期间利用政治手段迫害了大批坚持真理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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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deeub:tye=footnoteid=3苏联军事情报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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