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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声说。
class=body我猛地被惊醒了，发现我们已穿过那片空地，走到了试验基地的大门边。
我停住脚步，呆呆地看着林云。
class=body“如果真的能够人工生成这种闪电的话，它的潜力是前两种系统所无法比拟的。
它对其打击目标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确选择性，可精确到一本书的某一页，这是其他任何武器系统绝对没有的特性；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它不受气流的影响……”
class=body“你看见闪电是怎样击中那名上尉驾驶的直升机吗？”
我打断她，问道。
class=body她愣了一下，摇摇头，“谁都没看到，机体炸成了碎片，我们只找到一部分散落的残骸。”
class=body“那你见过其他人怎样被雷电击毙吗？”
class=body她又摇摇头。
class=body“那你就更没有见过人是怎样被球状闪电杀死的了！”
class=body她关切地望着我说：“你不舒服吗？”
class=body“可我见过！”
我说，尽可能地控制住胃的痉挛，“我见过球状闪电怎样杀人，而且杀的是我父母！
我看着他们在一瞬间被烧成了灰，然后那两块人形的灰被我的手指轻轻一碰就塌落到地上。
这事我当时连警察都没告诉，他们在我父母的案卷中写的是‘失踪’，以后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把它深藏在心中，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两年前在泰山，在深夜的天街上，我把它告诉了你，没想到你竟从中得到了这样的启示！”
class=body林云显得慌乱起来，“请听我解释，我没想伤害你，真的很抱歉。”
class=body“没关系的，我回去后会把今天了解到的情况和你们的合作意向向领导汇报的，但从我个人来说，我对雷电武器没有兴趣。”
class=body在回市里的路上，我和林云都一直沉默不语。
class=body“我以前没看出来你如此神经过敏！”
class=body回到研究所后，高波对我很是不满，他不知道我过去的经历，我也不想告诉他。
class=body“不过你了解的情况还是很有价值的，我从别的渠道也得知，军方确实已停止了雷电武器的研究，但这只是暂时中止，从他们在前两个试验系统上的投入来看，这项研究还是很受重视的。
他们正在寻找新的突破口，球状闪电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想法。
这项研究需要的投入更大，军方和我们在短时间内都难以全面展开，但我们可先进行理论准备：在这个项目上我现在给不了你钱，但可以给时间和精力，你再搞出几个数学模型，从不同的理论角度和边界条件搞，这样到时候条件一具备，我们就可以把所有有希望的数学模型一起进行试验。
当然，首先要做的是把同军方合作的事定下来。”
class=body我摇摇头说：“我不想造武器。”
class=body“没想到你还是个和平主义者？”
class=body“我什么都不是，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不想再看到球状闪电把人烧成灰。”
class=body“那你想看到有一天别人用它把我们烧成灰？”
class=body“我说过没有那么复杂！
每个人都有自已精神上的雷区，我不想触动这个雷区，仅此而已。”
class=body高波狡猾地笑笑，“球状闪电的性质决定了它的研究最后肯定会和武器有关系，你信誓旦旦要追求一生的东西就这么抛弃了？”
class=body我猛然意识到了这点，张口结舌无话可说。
class=body下班后，我一回到宿舍就躺到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这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是林云。
她一副大学生打扮，比穿军装时更显年轻了。
class=body“昨天真对不起。”
她说，看样子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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