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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探杆系统动作，二十多米长的探杆闪电般弹出，将拉出的超导线的一端准确地点在雷球消失的位置，录像显示，从雷球消失到超导线到位，只间距零点四秒。
class=body紧接着，林云身边发出了一声巨响，机上的什么东西爆炸了，机舱内立刻弥漫着灼热的蒸汽。
但直升机仍然保持着正常的飞行姿态，直至返回基地降落。
class=body直升机降落在欢呼的人群中，正如许大校所说，这次试验，安全返航就是胜利。
class=body经过检查，发现爆炸的是地勤人员遗忘在后座下面的一瓶矿泉水，那颗雷球的能量释放在水中，使水瞬间变成过热蒸汽了。
幸运的是矿泉水放在座位下面，爆炸时塑料瓶是以一个整体破裂的，没有碎片，只有林云的右小腿被穿透作训服的蒸汽轻微烫伤了。
class=body“我们真是幸运，直升机的冷却系统用的是冷却油，如果像汽车那样用水箱的话，它就变成一颗炸弹了。”
刘上尉心有余悸地说。
class=body“你们还忽略了一个更大的幸运，”
丁仪凑过来神秘地笑着说，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似的，“你们忘了，除了那瓶矿泉水，直升机上还有水。”
class=body“在哪儿？”
林云问，但立刻恍然大悟，“天啊，在我们身体里！”
class=body“对了，还有你们的血液。”
class=body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无法想象他们两人体内的血液瞬间变成过热蒸汽的情形。
现在，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刚才经历的危险有多么可怕。
class=body“这说明，球状闪电在选择释放能量的目标时，目标的边界条件很重要。”
丁仪若有所思地说。
class=body有人说：“丁教授，您现在要考虑的应该是那个已经释放能量的雷球，您把它叫什么？空泡吧，它应该就在那个超导电池中了。”
class=body丁仪点点头，“整个捕捉过程进行得很精确，它应该在那里了。”
class=body人们又兴奋起来，开始从直升机上卸下那节超导电池。
这种兴奋里有很多讥讽的成分，大多数人都已预测到结果是什么，大家把这当成一出庆祝直升机安全归来的消遣喜剧了。
class=body“教授，什么时候能将空泡导出来让大家看看呢？”
当沉重的电池卸下后，有人又问，大多数人都预测丁仪会将这个电池深藏到实验室中，让尽可能少的人看到他的失败，但他的回答出乎预料：
class=body“马上。”
class=body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声，我感觉到他们真像一个人被砍头时的一群兴奋的围观者。
class=body许大校登上一节直升机的舷梯，大声说：“大家注意，空泡从电池中导出是一件很慎重的事，要有一个充分准备的过程，现在将电池运回实验室，我们会及时通知大家结果的。”
class=body“大校，大家经过了这么多天艰苦的努力，特别是刘上尉和林少校还冒了生命危险，我想他们是有权立刻获得成果的！”
丁仪说，他的话又赢来了一片欢呼声。
class=body“丁教授，这是一个重大的试验项目，不能当儿戏，我命令将电池立刻运回实验室。”
许大校坚决地说。
我感到大校真是个好人，这种时候也在努力维护丁仪的尊严。
class=body“大校，不要忘了，试验的空泡导出部分应该是由我全权负责的，我有权决定这个试验步骤怎么做和什么时候做！”
丁仪对许大校说。
class=body“教授，劝您冷静些。”
上校在丁仪旁边低声说。
class=body“林少校的意思呢？”
丁仪问一直没有说话的林云。
class=body林云一甩头发，毅然地说：“就现在吧，不管是什么，我们应该早些面对它。”
class=body“很对，”
丁仪挥了一下手，“下面请超导所的工程师到前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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