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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①」虞沅擦干眼泪。
系统上个副本没能搞死她，这个副本想破她心防。
她不会让系统如愿的。
虞沅看向林序，他的表情定住了，半天都没说话。
她懒得想他在想什么，道：「我先走了。
」
说完，虞沅退出副本。
在她退出的那一刻，周边的场景颜色一点点变淡，直到最后全部化为光点消失。
林序好半天才回过神，看向四周，他指尖微动。
周边的场景换了又好像没换，反正都是纯白色的也看不太出来，唯一多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光团。
光团看见他，冲过来：「你有病吧，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你真丑你真丑你真丑，人类好恶心！
快点变回去！
」
光团怒骂了一会儿，再去看，发现他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没有别的动作，它莫名有些发憷，但想了想，又自信地飘起来，「看什么看，你擅自出去，变成人类的样子，耗费了那么多能量，你以为你打得过我？」
林序一挥手，将它拍在地上，他一脚踩上去，「打不过，但我们可以一起死。
」
「都怪你，她不记得我了。
」他喃喃。
光团猛地一挣扎，「你疯了！
」
林序周身能量开始暴动，四面八方开始碎裂。
光团意识到他似乎是来真的，赶紧说：「我错了大哥，你别发疯，你要是把这里搞没了，我就算不做什么，那群人类也会死的更快！
」
林序不为所动，头顶的碎片化为流光砸在他们身边，流光砸出一块块黑洞。
每碎一块，他们体内的能量就掉入黑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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