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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拍下，手停在半空，泪水难却。
颜璃心头一酸，看着眼前满脸泪水的楚风，她的泪水夺目而出。
她以为的是小青没有回来，在他怀中痛哭着帮他擦着泪水。
楚风嘴唇大张，颤抖难合。
抬起的手慢慢放到她脸上，纵使已经下定了决心，可让他亲手杀了她，他怎么下得去手。
脑中全是黑虚轮回时的记忆，想着颜璃无数次因为楚风杀掉儿女的憎恨，他的心就痛到刺骨。
他到底该怎么下手。
楚风泪流不止，颜璃哭着帮他擦着泪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事了，没事了相公。”
楚风颤抖着抬头，将颜璃紧紧搂入怀中，一刻也不想分开。
九天玄女再次飞来，满心焦急：“我师父呢？我师妹小青呢？外面到底怎么样了？”
还没等她上前，她的身体便慢慢变成了黑色，楚风紧紧的捂住颜璃的脑袋，不想让她看到这一幕。
一道无声无息的虚无法则四散开来，以九天玄女为起点，所有人的身体慢慢化为黑色，而后越发的透明。
颜璃身后瞬间传来无数惨叫声。
颜璃下意识回头，楚风却紧紧的搂着她的脑袋让她难以转身。
泪流不止，决堤如河。
他就算可以毫无人性的杀尽六界所有人却对怀中的女人难以下手。
颜璃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死亡，颤抖抬头，感受着楚风那超越常理的恐怖修为，表情茫然。
悟苦跟黑翼蛇相拥在一起，望着天上的师父，单手竖起合十。
虚无法则慢慢侵蚀他的袈裟、身体。
慢慢没了气息。
楚风没有抬头，搂着颜璃闭着眼，纵使闭上了双眼却还是难以下手。
颜璃深深吸气，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发生什么事了相公……”
楚风咬牙歪头，再次抬起手掌。
颜璃看到这一幕，表情僵住，看着那汇聚着虚无法则的手掌，颜璃好像明白了什么。
“娘子…对不起，我没得选了。”
“等会，等会我得带你们去轮回殿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最后一次机会。”
楚风还是没有狠下心，他不想看到他爱人临死之前恨他。
他真的接受不了。
一旦动了手，她对他的所有记忆和爱意全会化为虚无。
回想着当年颜璃为了他连妖帝都不愿意当的那些事，回想着她对自己忠贞如火始终如一的爱情，他好舍不得。
一旦动了手，跟她的所有都会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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