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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其琛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楚副官。
那眼神在说，这样的人不遣送回去留着过年？
楚副官说：“我也想让她走人啊，但她好像跟陈老有点关系，当初安排她进来的人是陈老的警卫员。”
楚副官是少帅的亲信，自小培养起来的。
他知道大帅跟陈老关系很好，如今少帅立威后，下一步就是要收服陈老的军队。
陈老自然也等着少帅羽翼丰满后来拿整个军团，如今少帅年纪尚浅，没有卓越的军工，底下人很难认可他。
既然是陈老的人，那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楚副官拿不定主意，这才来询问舟其琛。
“跟陈老有关系？”
“是。”
“那又如何？”
少帅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让她滚。”
楚副官得令，立刻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早早早】
【少帅：吾与陆离孰美】
第18章
楚副官第二天派人去让陈闻雪卷铺盖走人。
随即又在乎曹彦这人的天赋——若是培养起来，就算不能成为第二个陆离，至少也能有陆离二分之一的能耐。
他已经派人调查了陈闻雪跟曹彦的关系，两人大概算是在处对象。
但曹彦显然可以分清主次，而陈闻雪不能。
楚副官亲自找了曹彦。
曹彦第一回来上位者的办公室，起初还有些拘谨，在看到楚副官后，就恢复往日沉稳的气质。
“这次找你来，不是谈关于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关于感情。”
曹彦：“……”
沉默。
“你不必紧张，只是有点小问题。
陈闻雪是你对象吗？”
曹彦本来可以直接说‘不是’，但一想到昨天陈闻雪对自己说的话，还有她的付出，这两个字他就说不出口。
楚副官能找上曹彦，自然是知道这几天有关他和陈闻雪所有的动向。
很明显，大概是陈闻雪在追曹彦，但曹彦到底有没有被追到手，这还是个问题。
楚副官看着曹彦，说：“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曹彦想，他大概只能辜负闻雪了。
在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是不能跟仙女一样的闻雪处对象啊。
“不是。”
楚副官有些惊讶，很想开启BB机功能，八卦一下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此刻是个严肃的谈话，他得正经一点。
“既然不是，那我希望你听到我接下来的话，不要感情用事，更不要意气用事。”
曹彦的心悬了起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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