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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卖血，要给买血的人钱，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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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佳诺感觉有些胸闷，她蹲在地上蹲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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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刚才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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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乐目光闪烁，突然说了一句看起来像是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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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你也是没习惯，以后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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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就好了，这话……谷佳诺觉得太刺耳了，但她完全没有办法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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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心里落了几根刺，不算很深的刺，但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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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血聚了不少人，我去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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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血的人群在不远处聚集，还在因为刚才收血的事情各执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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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价收血，真是傻逼才去卖，搞几次命都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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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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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不是这么说的，饿极了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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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乐走到了这些人周围，因为穿着体面的缘故，这些人已经猜到了他不是下城区人，至少不是外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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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挺多的啊，都听好了我只说一次，现在灯塔大学有一份生命科学研究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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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包含了人体的临床实验，现在需要一批志愿者来进行，你们有兴趣的可以过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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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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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四个字，这些人还是比较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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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价格？危险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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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看起来还是懂点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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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许乐看向了谷佳诺，两个问题恐怕需要谷佳诺自己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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