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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左手孤零零地伸出来，在空气中晾了晾，又被它的主人羞愧难当地背回身后。
「走了。
」周晚霁淡淡丢下一句话，便要出门，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身，看向虞晴，猝不及防地开口：「虞医生，我母亲最近总说自己头疼，您觉得可能是什么情况呢？」
虞晴像是上课突然被老师点到抽查背诵课本的小学生，呆愣了几秒，才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嗯……其实头疼也分很多种情况，比如偏头痛，三叉神经痛，高血压引起的头疼啊等等，您母亲具体是什么部位疼有说吗？」
周晚霁没想到她会认真回答，勾了勾唇：「具体我再回去问问她。
」
「嗯，您问清楚，如果实在疼得厉害，还是建议早点去医院看看。
」虞晴看着周晚霁的眼睛认真说。
「好，谢谢虞医生。
」
周晚霁顿了顿，又说：
「虞医生看病这么认真，看人也该认真一点。
」
第02章插pter02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虞晴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怔愣了几秒，含糊笑着点了点头。
车子匀速行驶在夜色中。
程竞坐在副驾驶，不时瞥一眼正专心开车的周晚霁，经过一段宽阔无人的路段，程竞终于憋不住开口问道：「欸，你今天怎么想起行侠仗义了，平时也没见你这样。
」
周晚霁目视前方，没接他的话。
「该不会是看上虞医生了吧，要我说呀，这虞医生漂亮是漂亮，就是性格有点无趣……」
「出轨。
」
周晚霁猛地打了下方向盘，车子转弯后缓缓停在路边。
程竞把前倾的身子拉正。
「什么？」
「因为她男朋友出轨。
」周晚霁很少这样耐心解释和回应这种和工作无关的问题。
程竞安静听着他说。
「这世界上有两种女人，一种是明知道她的另一半出轨了，但是由于各种原因选择忍气吞声，甚至卑微求和，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道德感和责任感支撑着她在这种支离破碎的两性关系中苟延残喘，可悲。
」
周晚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眼睛始终盯着正前方黑漆漆的道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又紧了两下。
「还有一种女人，沉浸在自己的男朋友或者丈夫对自己的体贴关怀里，看不到他们做的肮脏事，这类人，更加愚蠢。
」
周晚霁摇下车窗，让夜风透进来，深吸一口气，而后平静地说：「我不想看到我的朋友中间有这样愚蠢的人。
」
程竞静静地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像不知疲倦地环绕在车周随时准备猎杀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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