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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044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被人长时间盯着很难忽略掉，更别提这个盯着的人还明目张胆，毫不收敛。
面对季云初语调不自然的质问，为什么要盯着他看，叶揽秋给予了多种灵活说法。
有倒打一耙型。
叶揽秋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摆烂型。
“看就看了，怎么了？！”
叶揽秋理不直气也壮。
哎？她还看！
叶揽秋都放混了，季云初哪能能说得过她，只能气急败坏的憋出来个：“你……”
叶揽秋这个始作俑者还明知故问：“我怎么了？”
最后忍无可忍的季云初选择跟叶揽秋对着看，不是盯着他嘛，那他也盯着叶揽秋。
这样才公平。
四目相对，微圆的猫眼迎上了狭长的狐狸眼。
叶揽秋无所谓，她本来就在等季云初头顶的弹幕，季云初这样还直中下怀。
因为她们现在都在坐着，叶揽秋甚至很松弛的单手撑腮。
倒是季云初很快后悔了这个举动，他感觉……好怪。
……
两个人其实离得不算特别近，中间有足足一臂距离，季云初平日跟叶揽秋比试的时候甚至面与面只隔着两把相抵的剑，打斗间擦肩而过，被对方的发带拂过手背也是常有的事。
可季云初此刻却突然有些坐立难安。
人跟人对视第一时间都是看向眼睛。
叶揽秋的瞳色跟他区别很大，季云初也是在见到叶揽秋之后才知道目似点漆居然是个写实词，季云初不知道叶揽秋本人清不清楚，反正每当叶揽秋想做点坏事儿，或者有歪主意的时候，最先表现在这双瞳孔上。
会变得
更深，很亮……
但现在这双漆黑的瞳孔里没有狡黠或者笃定地笑意，只是清晰地投映出他的模样。
缩小很多倍的他，在叶揽秋双眸里。
季云初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受，他只是觉得不愧是酷暑八月，就连夜晚都难免燥热；田间的虫鸟也太聒噪了，吵的人心烦意乱；偏偏叶揽秋在此刻又突然开口。
“你睫毛好长。”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叶揽秋随口一提，但也绝对是有感而发。
季云初本来就是玉琢似的少年，漂亮的当时叶揽秋看他跟别人打斗留影石都怀疑录制在拍摄颜值向MV。
半年过去，季云初姿容愈发出众，容貌昳丽的少年优雅端坐在田间软垫上，硬是给人一种置身高堂庙宇的错觉。
叶揽秋仔细看他才发现他的睫毛鸦黑纤长，不是那种卷翘的，像猫猫一样直出，略带一点弧度。
季云初闻言长睫微敛，藏置袖下的手指关节不自觉地曲起。
说他好看？
应该有的吧……
季云初对这些毫不在意，但还是撞到过几回侍剑弟子或者凌霄宗其余弟子私下议论他的容貌。
不过像直接当着面这样说的，叶揽秋是头一个。
“……谢谢。”
季云初礼貌道谢，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波动，但他的目光已经下移了，没有再跟叶揽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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