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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两人都是一僵，秀儿目光惊慌的抬头，连忙开口求饶道“公主殿下恕罪，娘娘她认错人了，她不是故意的，自从病了一场后就经常这样，希望您不要怪罪”
“哦你的意思是她是疯疯癫癫的认错人了”
顾倾城语气听不出波动。
秀儿看了德妃一眼，硬着头皮开口道“是。”
德妃依旧呆呆傻傻的，似乎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德妃娘娘，还要装下去吗需知本宫若是没有把握也不会来这里了。
一个疯子，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你的手，你竟然第一反应是想要反抗，明明是你先凑过来的吧你是在看见我的脸时才住了手的，是吗”
顾倾城开口道。
德妃目光微动，却还是没有开口。
顾倾城讥讽一笑“呵，刚才本宫进来的时候，你却只是安静的坐着，完全没有一开始时候那样的热情，按理说一个疯子表达的情感应该比常人更纯粹才对，可是你没有你从开始到现在表现的完全不像是第一次那么热络，却在我开口问及秀儿的时候出声了，德妃娘娘，你说说，这是一个疯子该有的表现吗”
顾倾城目光清亮，淡淡的睨着她，那双透彻的眼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
德妃微微抿唇，不语。
顾倾城却不管她，继续道“你的演技也许在别人看来是很不错，瞒了十几年了，几乎骗过了所有人，但是本宫想说，你这演技搁本宫这儿，可真是烂透了，处处都是破绽，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婢女”
不得不说，顾倾城毒舌起来真是谁也无法反驳，所以说要你自己坦白你不说，那么就别怪等一下被揭穿自取其辱了。
德妃的目光终于是有了变动，似乎有些羞恼。
秀儿跪着的身躯微微一抖，神情变换。
“宫里的人装疯卖傻的多了去了，有些人是表面平静，内里疯狂，诚如颜妃”
顾倾城漫不经心的开口，目光却紧盯着德妃，果然，德妃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恨意，手上拳头紧握。
“有的人装疯卖傻，内里清醒，外面却早已腐朽不堪，这宫里，可以说，每个人都是疯子”
顾倾城开口道，声音带着些许感触。
“不，并不是，起码你的母妃不是，你，也不是。
她是我见过的最清醒的人，却也是最傻的人，明明看的透彻，却还是一头栽了进去，宁愿做一个局中人。”
德妃突然开口，她的目光清明，说话有条不紊，话语平淡中却透着一丝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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