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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非常坚定：“不可能！
楼先生，你不要拿你的身体开玩笑，这不是小事……”
楼慕司：“何秘书，办理出院手续，立刻！”
医生实在忍不住：“你疯了吗？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
楼慕司：“我要出院。”
医生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大通，何秘书也苦劝，然而楼慕司还是一意孤行，非常任性地出院了。
当然，出院不代表就不需要医生。
等他被抬进他在金桂市的别墅时，他的私人医生萧凌已经在那等着了。
萧凌得知楼慕司要换药的诉求，嘴角抽了抽。
他问何秘书：“你确定你家老板没有伤到脑子？”
何秘书沉默。
他一点也不确定。
萧凌见楼慕司坚持，说：“行，我给你换药，不过你得先跟我签一份免责书，如果你因为药病情加重，不能怪到我身上。”
楼慕司：“你也得签一份保密协议。”
萧凌翻个白眼：“行。”
楼慕司在免责书上签上大名。
萧凌在楼慕司早叫何秘书准备好的保密协议上签名。
萧凌这才给他换药。
换药的时候，他认真闻了闻药膏，心里很疑惑：“这药是用什么药材做的？我怎么闻不出来？”
他出生于中药世家，从小对重要耳濡目染，虽然后来出国学西医，但中医也没丢，一般的药膏他闻闻味，大概就能猜出几种成分。
这药膏，他一点也闻不出。
楼慕司根本不理他。
萧凌又问何秘书：“这药哪里来的？”
何秘书也沉默。
老板说了要保密，他哪敢多说。
只怕说了，萧医生可能都不敢给老板上药了。
*
清晨，叶曦难得起晚了。
一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劳心劳力，消耗很大；另外则是因为变异茉莉了。
她昨晚放了一小捧茉莉花瓣在床头柜，伴随着花香入眠，不知不觉就睡得沉了些。
好像还做了个美梦，虽然不太记得梦的内容，但心情却是莫名的好。
梳洗的时候，她看到自己嘴角还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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