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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的是她吗？从前肯定不是，现在更不是。
她不仅不尽心不体贴，还骂过他，踹过他，扇过他，简直罄竹难书。
钟离钺掀开她肩上的头发，查看她颈间的伤口，“疼不疼？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能被花枝扎到了。”
太后翻了个白眼。
姜沅眼泪汪汪，她只是被刺破了一个小口子，哪像钟离钺中了一箭，还为了救她，硬生生把箭拔出来。
箭上都是有倒刺的，岂不是硬生生拔下来一块肉。
“不疼......凉了，陛下喝药吧。”
她一口接一口喂他，见几滴药流出来了，她取了帕子给他擦嘴，还真有几分体贴的模样。
钟离钺一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嘴角也弯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太后愣住了，儿子越长大对人越冷漠，有些手段残忍到连她都无法直视。
哪怕对亲近的人，比如她，也只是做个表面功夫。
皇后更别说了，至今也没看他给过她一个笑脸。
可原来在喜欢的人面前，疯戾如他也会敛起一切锋芒，变得和寻常疼爱夫人的风流公子一样。
哪怕喝着他最讨厌的药都是笑着的。
太后原本是想劝他把姜沅送走的。
不只是因为钟离钺因为她做出了种种不理智行为。
说不准姜沅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若是要对他不利可怎么好？
如今，罢了，只要他高兴就好。
“陛下，要吃蜜饯吗？”
姜沅早就闻到敏芝姑姑提着的食盒中蜜饯的香甜。
结合钟离钺吃药时稍显僵硬的表情。
原来钟离钺这样的恶犬，居然会怕吃药。
钟离钺目光微闪，看她的眼神越发灼热。
他是不喜欢吃药，因为一些不好的回忆，甚至吃点苦的就会犯恶心。
但方才被她喂药，他却并没有不适。
既然她想喂，那就接着喂吧。
“小安子。”
“不必了，太后娘娘担心陛下，早就准备好了。”
话音落下，钟离钺和太后都是一愣。
“让母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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