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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沐晨目不斜视的离开，顺便关上了包厢的门。
玻璃对面，王先生笑着回来和江骏和签协议。
无论林雨柔怎么劝阻，江骏和都一意孤行的签字，他几乎把签字笔，当做了杀死陆英蔓的刀子，一笔一划，拼尽全力。
“陆英蔓，我赌你自私！”
落笔。
契约得成。
江骏和满意的讲青瓷的盒子收入囊中，满脑子都是山里的黄金。
而在玻璃的另一边。
厉墨寒带着江星绾落座，手边，同样放着一件青瓷。
江星绾心底的愤怒，在厉墨寒的安抚下渐渐消散，她冷静下来，抬手抚摸上手边的青瓷，忽的嗤笑出声。
“他甚至看不出真品和赝品，亏他留存了妈妈的瓷器那么久。”
“除了遇见你的母亲，他从来就没有过好眼光。”
坐在对面的厉墨寒突然出声。
江星绾的动作一顿。
她突然轻笑出声。
“三爷这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吗？”
“这是事实。”
厉墨寒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江星绾看不出，他到底是在作为旁观者发言，还是……为了自己而发声。
大概是前者吧。
厉墨寒没必要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他很满意自己这个盟友，但，他可能觉得江骏和这样的蠢货岳父，是一个阻碍。
所以厉墨寒才和自己站在一边。
这么想着，江星绾看向他的眼里更多了些感谢。
“谢谢你帮我做这么多事情，给我找工作室赶制赝品，帮我找托，甚至还帮我调动拍卖会的人。”
“你的谢谢，太多了。”
厉墨寒从柔|软的沙发上起身，向她伸出手，“计划的最后一环，还没结束呢。”
江星绾握住男人宽大温热的手，笑着起身。
“是呀，我还要回家看一场好戏呢。”
两人相视一笑。
厉墨寒亲自开车，在暴雨里送江星绾回到江家。
江家无人为江星绾撑起一把伞。
厉墨寒却先下了车，撑起伞，将她从车里接出来。
“我没法陪你吃饭，只能送你到门口。”
“足够了。”
江星绾笑着贴近他的肩膀，躲避暴雨。
头顶上的伞，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向江星绾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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