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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可是要用膳？”
千子兮摇摇头，没有一丝感情地启唇，“本世子今晚找你有要事相问。”
“世子请问，老奴一定知无不言。”
千子兮颇为奇怪地看了一眼陈旭，一道极快的凛冽光芒一闪而逝，快到难以捕捉。
被这样的目光盯了超过一刻钟的时间，陈旭感觉自己额头上都在不断流着冷汗，却有丝丝寒气从脚底往上渗。
“你可知道月矢？”
终于，千子兮薄唇一启，清凉淡漠的声音逸散在空中。
说完之后便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旭有些苍老的脸。
听见月矢这个词，陈旭脸上的神色明显一变，垂在身下的手也微颤抖了几下，很快便镇静下来，“世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千子兮眸色顷刻间深沉如墨，下一瞬便恢复如常，“这个陈伯就没必要知道了，只需将你对月矢的了解以及当年皇室谁人手中有月矢告诉本世子就行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精致妖娆眉眼变得格外凛冽，语气亦是如寒冰碎雪，冷入骨髓。
“这个……老奴不知！”
陈伯低头缓缓道。
闻言，千子兮锐利的眸光瞬间射向了陈旭，半眯着眼睛，“你不知？恐怕当年宫闱里的那些腌臜事情没有谁比你更清楚！”
陈旭以前是皇舅舅最看重的人，更是他的心腹，侍奉皇舅舅那么久，最后却是被皇奶奶保着离开了皇宫，有些密辛怎么可能不知道。
“回世子，月矢的事，老奴是真的不知。”
千子兮随即一挥衣袖，霍然站起身来，声音森寒，“陈旭，你当本世子是傻子么？你以为本世子真的会平白无故地来找你么？”
拿出衣袖中的信件，将它们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你最好看完这些信件再想好如何回复本世子？”
陈旭浑身一颤，拿起桌上的信件，拆开只看了一眼，沧桑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之色。
看完手中的信件，陈旭的脸色苍白了几分，颤颤巍巍地又执起一封书信，看完之后脸色煞白。
连带着唇都在颤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千子兮凉凉地看着陈旭，眸中嘲讽意味十足，冷声问：“现在觉得如何？”
陈旭只是抖了抖唇，说不出一个字。
“陈总管这几年怕是安逸的生活过得久了，将那些事情都忘记了吧！”
千子兮神色冷厉，眉梢高高挑起，眸底是一片黑暗，无边无际。
陈旭眼底一片绝望和颓然，声音荒凉，尽是繁华褪去的沧桑，“这些事情……老奴，老奴如何能忘记！
老奴愧对陛下，愧对长公主，愧对……”
“闭嘴，本世子没时间听你说那些陈年旧事，也没时间听你说你的愧疚！”
千子兮衣袖一挥，一道劲风扫向了陈旭。
陈旭的身体瞬间撞在了前方的桌子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本世子只想知道和月矢有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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