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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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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否因她可怜，才不要臣去北边，惊扰了这可怜之人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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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微微挑眉，坏笑道:“怎么?夫妻一场，爱卿竟连这点怜惜都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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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夫妻一场……竟连这点怜惜都没有么？”
鸿昭盯着她，也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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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的笑容略略发僵，却听鸿昭道:“怜惜抵不过形势。
形势所逼，那季明贤弟都能积极有为，我想怜惜……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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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的眉眼间漏出了淡淡的嘲讽:“识时务者为俊杰。
怕是他表之前已向你提前请缨了?这倒省却了我再请东皇示下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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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此一问，是为慕容季明对朝廷还不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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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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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不算恭敬，那天下人都成了反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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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恭敬，是感谢陛下这些年周全了他的血脉，也是为了……”
鸿昭坚持等凤翎接过了自己奉的茶，方笑道，“他做了八年少傅，蚩尤所部已全然瓦解，融入各州。
他不是个闲得住的人，享足了富贵，自然惦记起功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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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他血脉的可不是天子而是东皇您啊。”
凤翎喝了一口茶，打断了他的话，“论理东皇是该成人之美，再周全一次他的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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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功名，我的功名，天下人的功名都只有陛下可以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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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凤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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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方才竟说妖童娇媚。
爱卿虽老，才是越发的娇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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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的笑脸如同代面，让摄政看得难受。
鸿昭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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