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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笑得娇媚，抬手抚上他，轻轻摩挲，“谁是‘英雄’?你以为这样哄我，我就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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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无言。
此刻的凤翎让他不知所措。
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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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倒霉啊。”
她轻叹，“神仙鬼怪，各显神通，到头来却只有一个后羿，能够射死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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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没听懂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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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顺十三年，天狗食日之期，公子命妇扮神祈福，你可记得自己戴的是哪张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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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食日……”
鸿昭努力从久远的回忆里打捞，却只捞起了一点模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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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太阳被吞没之时，你在哪里？又遇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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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恍然大悟，“难道那个被兽夹抓住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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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默认，鸿昭更加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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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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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不敢相信，当年那个灰头土脸，脏到看不清面目的小男孩竟然就是他的傻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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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认出。
也几乎不记得了？你不是救了那郎官一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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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昭踟蹰片刻，只能老实道:“这种事情……一面之缘，举手之劳，所以……不曾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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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你的妙手偶得却足够让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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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轻轻发颤，不知是哭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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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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