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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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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断色。”
荀朗看见她脂粉底下的脸涨红了，心中陡然涌起莫名的快慰，似乎很享受她这种难得的难堪，“这种事情，食髓知味。
我如今是断断少不了了。
你怎么就能断得了呢？可是有什么高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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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瞪圆了眼，咬着唇看着“失心疯”
的荀相，语塞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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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找回了惯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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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个老无赖。
虽不会采补，却也只爱年轻身体，美丽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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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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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没能生个男身，经不起老。
你不知道，有时候，半夜起来看见镜子里的模样能把自己吓一跳，还以为活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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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自顾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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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扯了扯嘴角，仍是盯着她，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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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些美貌少年们对着我这张老脸还能有胃口吗？与其要他们装模作样，强打精神。
还不如我自己戒掉。
何况长远不睡了，男人的滋味也就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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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努力自圆其说的天子，喃喃道:“忘……忘掉了?还是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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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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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没有听清，荀朗却不再讲，只是笑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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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干嘛？可是脸上的粉又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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