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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发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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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转眼间，多少个春秋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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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变的，不该变的，早都变了……<p>
身后一声咳嗽，唤回了女帝的神思。
她笑笑地对站在后头的荀朗斥道:“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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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也笑了，悠悠踱到她身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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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脸色难看，凤翎蹙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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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你的痼疾可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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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得不多。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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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还是要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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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不告诉他，当年用凤欢做‘重瞳’，全是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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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浅笑道:“主意是你的。
可我也是同意了的。
何况，我并没有耐心去做个善人。
作恶到是很过瘾的事。
只要让他服气，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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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沉吟片刻，敛容道:“还有，无论你相信与否，我确实不知他那些功名心从何而来。
我并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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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清，”
凤翎打断了他的解释，一脸不耐烦，“我把他交给了你，就不想管这许多闲事了。
你这个老师能不能不要告状，让我耳根子清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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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朗对着她的笑脸望了片刻，方轻轻道声:“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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